“状态“:定位、标记、确认、激活、融合、引导和封存。如果掌握了这七层的全部构成和衔接方式,理论上就能在不触碰任何标记物的情况下,直接判断出每处标记物的完整程度和剩余价值。这是一项非常缓慢的工作,就像拆解一部没有说明书的精密机械,靠的是反复观察和不断试错。
四月中旬的一天傍晚,黄甫在整理病例记录时忽然对沈砚说:“先生,我想跟您学那些拓片上的东西。“沈砚抬起头看着他。黄甫放下手中的册子目光认真地看着他说:“我知道那些东西不是医术,但我觉得它们和医术一样,都是在治病救人。您在做的那些事,不管是找碑刻还是画水系图,最后都是为了让人不再被那些东西害到。我想学。“沈砚看着他那双年轻而认真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些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而且它不是单纯的学问,它可能涉及一些你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你确定?“黄甫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确定。“
沈砚没有再说更多。他只是从铁匣里取出一张相对简单的拓片——皖南石壁索引图的副本,递到黄甫面前:“从这张图开始。你先把它每个纹路的走向都背下来,三天后我来考你。“黄甫双手接过拓片,郑重地收进了自己的随身册子里。
第二天早上沈砚推开诊堂的门时,看见门口的石阶上放着一只粗陶碗,碗里盛着满满一碗新摘的桑葚,紫黑色的果实饱满地堆在一起。碗沿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黄甫的笔迹:“先生:今天清晨去城外散步时发现路边有棵野桑树,结了很多桑葚,顺手摘了一碗。您尝尝,补血明目。黄甫。“沈砚低头看着那碗桑葚,伸手捏了一颗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液在舌尖上爆开。
四月下旬的一天傍晚沈砚和苏道士在诊堂里碰了一次头。两人把已经掌握的线索重新梳理了一遍:赣南的碑被搬走、皖南的石匣被取走、鄂北的碑保存完好已经被拓下来了。剩余的几处中赣东北和洞庭湖附近两处苏道士没有亲眼看过,长江入海口那处连苏道士也只有古籍上的记载。两人商议后决定下一个目标是赣东北那处标记点,离金陵不算太远,来回路程大约五六天。
“五月初五之后动身如何?“苏道士问。沈砚想了想:“可以。正好过了端午,暑气还没有完全上来,路上好走。“苏道士点了点头:“那贫道回去准备。五月初六清晨在柳叶巷口汇合。“
苏道士走后沈砚一个人坐在诊案前把那些拓片收好锁进铁匣里。窗外春末的晚风暖融融的,墙角那丛秋菊已经长到齐膝高了,宽大的叶片在暮色中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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