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停三天,三天之后冷链的订单自然就转到其他地方去了,省得你天天往平阳跑。”
“你非要跑,那以后每次来都会碰到点小意外。”
“今天护栏,明天扎胎,后天货箱锁被人灌胶水,你一条一条慢慢处理。"
陈年看着他,安静了两三秒:"谁让你来的。"
那人嗤笑了一声,眼神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轻慢:"陈总,你觉得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出不了车,到不了货。”
“你那个物流线路,不是只有你能跑,人家出得起价的人多得是,对吧?"
陈年没有再说任何话。
他突然转身走出那间空屋,回到冷链园区的门口,弯腰抓住那排铁马护栏中间的横杆,双手一发力把整排护栏往旁边拖了将近两米。
铁马的底座在水泥地面上刮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火星从金属接触面溅出来落在干燥的地面上闪了一下就灭了。
他拖开了大约两米的空隙之后松开手,转头对司机说了一句:"开进去,卸货。"
那个站在窗边抽烟的人从空屋门口走出来,刚往这边走了两步,陈年转过身来看着他,声音不高但清晰:"你可以往回走,也可以继续往前走。”
“继续往前走的话,后果你自己承担。"
他在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抬高音量,但那个人停住了脚步。
他站在距离陈年大约三四步远的地方,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那排已经被拖开的铁马护栏,又看了一眼陈年,最终没有往前走。
司机已经发动了冷藏车,车头缓缓绕过被拖开的缺口驶进了园区大门。
轮胎碾过那道铁马护栏底座留下的刮痕时发出两声轻微的颠簸,然后径直朝冷库装卸区开过去了。
陈年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驶进去之后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他拉开车门的时候那个满脸旧疤的人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动。
陈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任何话,弯腰坐进了驾驶座。
他发动车子开上省道往回走的时候,车速比来的时候快,油门踩得深,方向盘握得紧。
车窗外的田野和山丘快速向后退去,他坐在驾驶座上什么也没想,或者说想了太多但混在一起理不清。
他的指节因为握方向盘的力度微微泛白,油门踩着一直没有松,一直保持到车速稳定在限速线上才松开了一些。
车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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