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年方四十,才正当年,身体康健得狠,哪称得上年纪大?或许只是日理万机,朝政劳心,父皇药注意身体。”
萧彻道。
陛下笑吟吟的,笑容松弛又慈和,
“你啊,总算是懂事了,没想到朕还有一天能听你说出这么贴心的话,今日没有天子和储君,就只有平凡的一对父子,随便说一说体己话。”
说罢,他端起茶盏,慢条斯理饮了一口,眉宇之间多了些凝重之色,
“还有一桩事,本不该过早叫你烦心,但你是储君,不得不跟你说了。凛儿奉旨去洐都治水,消息传回,他居然在一个多月前就失踪了,下落不明。
随同前去的王家两子,已经收到消息,山崖之下发现尸体。这件事,朕已经严密封锁消息,还没告知皇后和王家那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啊……”
陛下长叹一声,目光陡然一锐,一瞬不瞬锁在萧彻脸上,
“彻儿,你说,朕该如何是好?”
萧彻惊讶地看过去,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愕然,
“竟出了这样的祸事?”
他拧了眉,没再多言。
萧彻原本就憎恶萧凛,且向来不加遮掩,若表现出多么的关心,那才显得假,
失不失踪的,与他何干?
只是,前头那些试探……
萧彻的眸底掠过一抹暗色,父皇是来试探他的记忆是否有缺失的!
是那第三人格,在宫里失了马脚。
萧彻握着扶手的手紧了紧,面上不显分毫。
陛下深盯了萧彻两瞬,眨眼的须臾之间,脸上被担忧之色覆盖,俨然一个忧心儿子的慈父,
“这几日,朕是日夜悬心啊,这才腾出空来探望你。国事、家事,处处皆是牵绊,万一泄露出去,朝中势必动荡,只能暂且压着了……”
这一叙话,便是一个时辰。
陛下提及从前的许多事,甚至幼年细节,萧彻回答得当,并无错漏。
清晖殿的茶水都喝了个尽,陛下才起了身。
陛下走到萧彻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彻儿,你的体质特殊,难以愈合伤口,从小朕就不愿让你练武,可你倔强,偏是练了出来,不愧是……”
陛下的话语凝了瞬,目光似有深意,
“不愧是有洪家血脉。”
萧彻面上微怔。
陛下笑了笑,
“好生养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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