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受折磨,性情古怪暴戾,也全因蛊毒所致……
“难怪……”
难怪无人敢提,
难怪洪家销声匿迹!
可是,陛下不是最宠爱长子吗?庄太后不是也疼爱孙儿吗?
为什么没能护住萧彻,也护不住身怀有孕的国母?
锦瑟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只觉得心口钝钝的,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
此时,清晖殿。
殿内的暖炉焚着沉水香,淡淡的暖香驱散了深秋的湿寒。
殿中静谧无声,宫人尽数退至廊外,唯有当今陛下和萧彻二人,说着父子之间的话。
“彻儿,皇陵一行辛苦你了,你回来就病着,这几日可好些了?”
此刻,陛下褪去了朝堂之上的凌厉威严,眉眼间覆着一层温和的慈爱,看着下首坐着的萧彻,关怀问道。
萧彻的语声平稳,
“劳父皇挂心,儿臣只是偶感秋寒,静养几日便无碍了。”
陛下闻言微微颔首,状似随意闲话家常地又道,
“你啊,自小就身子弱,朕时常为你忧心,如今多年过去,性子逐渐沉稳,处事也愈发妥帖,朕安心不少。”
说着,陛下话音一转,“只是那日,你见了皇后,不该当众折辱。”
他的语气些无奈,
“彻儿,皇后毕竟是一国之母,是你名义上的继母,即便你憎她,当众在宫道上也该给她留些颜面,否则,于你的名声亦是有损。”
萧彻的眸底划过异色,定是那第三人格惹出的事,
“儿臣知错。”
闻言,陛下欣慰地点了点头,叹道:
“还记得三年前春日,你随我去东郊猎场,你射中一头狍子,那拉弓的风姿像极了朕年轻时候的样子,你皇爷爷还夸了你,可还记得啊?”
萧彻轻轻扯了一下嘴角,说:
“父皇,三年前那是西郊猎场吧,儿臣猎的是一头鹿,还将鹿肉送去了您和皇祖母那里。”
陛下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失笑,抬手虚拍一下额头,
“老了老了!记性不好,对对对,是西郊猎场,是一头梅花鹿对吧?”
“是赤鹿。”
萧彻面染温和笑意,轻声纠正。
“是赤鹿吗?”
陛下抬手揉了揉眉心,自嘲道:“瞧瞧朕这记性!年纪大了,旧事都搅在一处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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