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一定是被救回去,也可能是被重新抓住。
“它在补名单。”程砚低声说。
老人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响。
“把门牌拿远!”他急声道,“别让它顺着牌子把人名对上!”
姜妗几乎是同时把旧门牌从袖里抽出来。她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先往桌上一拍,门牌边角撞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那一声落下去,门外白光像被什么扯了一下,忽然亮得更厉害,紧接着,门把手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
有人,或者说有什么,在试着拧门。
老人脸色一下子变了。他不是怕开门,而是怕一旦门被拧动,外头那套点名就会借着门牌和纪检记录,把屋里四个人全都重新编进今晚的秩序里。
“听着。”老人喘了一口气,像终于下了决心,“等会儿不管听见谁叫名字,都别答。”
姜妗死死盯着门:“如果叫到我呢?”
老人看向她,眼神里有一种很旧很深的绝望。
“尤其别答。”
门外的光忽然稳定下来,像对方已经找到该怎么下手了。紧接着,一个略微陌生、却又带着点机械平板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
“姜妗。”
姜妗浑身一僵。
那声音不是从一个人嘴里出来的,更像被规则改过的广播,字音平稳,毫无起伏,叫得一字不差。她手里的旧门牌骤然发热,热得像要烫穿掌心。与此同时,桌上的纪检记录里,那一页浮出来的名单开始一行一行往下长,姜妗的名字也正缓慢从纸面上浮现出来。
不是原本写好的那种,像是刚补进来的。
“姜妗。”门外又叫了一次。
这次更近,近得像那个人已经贴在门板上。
姜妗没有答。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门外的声音却并没有停,反而接着往下报:“周蔓。”
周蔓猛地捂住嘴,像差一点就要出声。姜妗偏头看她,周蔓眼里全是惊惧,却死死摇头,示意自己不会应。
第三个名字响起的时候,姜妗整个人都冷了半截。
“程砚。”
程砚脸色微变,却没有动。他站得很稳,像早就预料到旧纪检线会把自己也算进来。只是当门外继续报出第四个名字时,姜妗才真正意识到今晚不只是来收旧材料,还是来改现场点名的。
“旧宿舍三楼尽头值夜人。”
老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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