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谁都不能提。校里第一次对学生会下的禁口令,背面写的就是这个。”
姜妗眼神一沉:“背面?”
老人终于把手从交接簿上松开了一点,露出压在下面的一角纸页。那页纸比簿子里其他页更旧,边缘磨得发毛,像被反复翻过无数次。上面隐约有一行字,墨色深得几乎发黑。可真正刺眼的不是那行字本身,而是字下方那几道横着的浅痕,像有人曾经用笔把它们全部划掉,又强行留下了残影。
程砚盯着那一角纸,脸色终于变了。
他似乎认出了什么。
姜妗没有催他,只是看着他。她认识程砚不算久,却很少见他露出这种神色。不是惊慌,不是犹豫,而是一种被旧事猛地扯住时,连呼吸都来不及调整的静。那静里有压抑太久的东西,像一根弦被按住,按得人发疼。
“你知道?”姜妗问。
程砚沉默了两秒,才开口:“我见过复印件。”
“什么时候?”
“上学期。”他说,“在纪检室后面的抽屉里。那时候我以为只是旧材料,没往这边想。”
他说得很平,可姜妗已经从那句“没往这边想”里听出别的东西。不是没想,而是不敢往这边想。学生会纪检线最先接触到的,往往就是那些被学校想要压下去的边角。谁先看到,谁就先沾上。程砚能一直查到现在,恐怕也不只是因为他想查,而是因为他已经被迫知道了一些。
“复印件在哪?”姜妗问。
“我烧了一半。”程砚说。
姜妗抬眼。
“没烧干净?”她问得很直接。
程砚点头:“剩下的我留着。”
屋里一时静得只剩外头那种极轻的纸页摩擦声。老人脸上的表情在这短短几秒里变了几次,最后停在一种近乎绝望的沉默上。
“你不该留。”他说。
“我知道。”程砚回得很快,“可我也知道,一旦我全烧了,最后能留下的就只有校里那版说法。”
姜妗看着他,没有打断。
程砚低下头,指腹慢慢擦过那本牛皮册子的封面,像在压住什么发紧的情绪:“这本纪检记录背面,有一段被人压掉的批注。原件是‘严禁学生会成员再就旧宿舍回廊、补签、点名偏差等问题外传,违者按严重违纪处理’。可在批注下面,还压着一句更早的。”
姜妗的指尖缓缓收紧:“什么?”
程砚抬起眼,眼神沉得发冷:“‘自今日起,学生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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