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他就会自取灭亡?”
皇帝点点头，又往棋盘上摆了一颗黑子。“萧珹和萧珣从来不是一条心。
靖北侯府和柳家，不过是因为眼前有你，才抱在一起。
抱得越紧，松开的时候就越难看，萧珣恨萧珹，萧珹疑萧珣……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
现在看着是铁板一块，那是还没碰到真正的难处，你只要像顽石一样，挡在前面，他们自己就会生出嫌隙。
主事者内乱，下面的人，自然就开始谋退路，到时你只需海纳百川，其祸自解。”
萧珩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眼里闪着细碎的光，所有的信赖、全部的欢喜，都融化在这一刻的仰望里。
萧璟转头时，撞进的，就是这样一双，像是盛满了星空的眼眸。
瞳孔里，倒映着母亲脸庞，目光紧紧追随，一瞬不瞬。
那眼神里，是最纯粹的崇拜——仿佛母亲是无所不能，是他世界的全部中心。
皇帝抿起嘴唇，拍了拍萧珩的手：“不早了，去休息吧。”
萧珩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皇帝坐在灯下，正把棋盘里的棋子，慢慢收进盒中。
灯火映着她的侧脸，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萧珩看了一会儿，推门出去。
风从宫道上卷过来，冷得他一激灵，他裹紧斗篷，慢慢往西暖阁走。
身后那扇门里，灯还亮着，像一颗沉在夜色里的、不肯熄灭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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