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落地,沈折枝脑子里更乱了。
这世道真疯了吗?还是她把好人给逼疯了?
这是江寄雪说出来的话吗?
车窗外的月光被夜风搅碎了,透进些许。
借着这点光亮,沈折枝细细看去,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那张脸依然挂着高不可攀的冷色,眉眼间出尘如旧。
可,偏偏就是这副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的皮囊,此刻正干着最出格、最孟浪的勾当。
他将舌尖探入,一下下的撩拨,不停勾着她回应。
沈折枝毫不怀疑,只要她现在敢露出一丝一毫的迎合态势,这人绝对会当场撕了这身碍事的衣衫,同她狠狠水乳交融一番。
不行。
绝对不能再这么由着他发疯了。
她才刚在汤泉池子里被顾鹤洲折腾的骨头缝都发酸,要是在这马车里又干上第二炮,明天别说上朝,恐怕连爬出侯府大门的力气都没了。
人固有一死,却不能死在男人的榻上。
于是,趁着换气的空当,沈折枝找到机会偏过头,大口喘着气:“江……”
谁知,话还没说出口,江寄雪的吻竟如影随形,又追了过来。
他的薄唇擦过她的唇角,顺着下颌线一路流连,一直到颈侧。
吻在这里顿了一下。
仅仅只停了半息。
下一瞬,他用指尖径直挑住那件披风的系带,用力一扯。
披风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锁骨上方那几块刺目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江寄雪一寸寸扫过那些靡丽的痕迹,神色在阴影中看不出半分波澜。
沈折枝:“……”
怎么感觉又要被啃了。
果不其然。
片刻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其中那块颜色最深的印记。
“嘶。”
沈折枝被他的攻势弄的一阵酥麻,想要往后躲开些。
江寄雪早有防备。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上,滑到她的后脑,微微施力,令沈折枝只能直仰起头,将脖颈献于他的唇下。
而后,就这么贴着她的颈侧,用唇舌和牙齿将那些碍眼的痕迹一点点覆盖,重新烙印了一遍。
沈折枝被他弄得浑身直打颤。
“江寄雪……”
不行了。
再不制止一下的话,过一会儿可能真的要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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