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器里——赵默和柳如烟在整理上一周的无线电监听记录时,截获了安全区与一个未知基地之间的加密通讯片段,对方的位置在江北。信号经过柳如烟的初步破译,内容涉及“新一轮贵金属交换即将启动”、“储备已接近目标量”和“请确认传送门开启坐标”。其中“传送门”三个字是柳如烟反复确认的——通讯使用的加密编码是安全区通用的AES-128标准,但“传送门”这个词使用的是另一套独立密钥,加密强度比普通通讯高了至少两个等级。
“传送门。”何成局坐在仓库值班室里,对着赵默摆在桌上的监听设备沉默了很久。安全区拥有传送门技术,意味着他们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将物资和人员投送到任意坐标,这是末日之前只存在于理论物理学论文里的概念。安全区从来没有向任何外围基地透露过这项技术,现在却在加密通讯中和江北讨论“传送门开启坐标”。这说明安全区的技术储备远远超过他们愿意展示的水平,也印证了柳如烟的情报——安全区对β型晶体的研究成果可能建立在一个更早、更隐秘的技术基础上。
第二个发现是一个具体的人。方晴亲自带队侦察了江宁区东郊那片被周淮标注过高频巡逻记录的高新技术开发区,在靠近开发区边缘的一个废弃超市里发现了疑似幸存者活动的痕迹——超市货架被有序地重新排列过,地上有熄灭不到两天的篝火余烬,墙角堆着几个用塑料袋密封的生活垃圾包,而在超市经理办公室的桌面上,方晴发现了一张安全区外围人员的工作证,证件上写着“江宁区疾控中心流行病学调查员,周岚”。
“疾控中心。”唐婉晴拿到工作证后仔细端详了很久。工作证的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戴着细框眼镜,面容清瘦,表情冷静而专注,给人一种不太容易亲近的印象。证件是真的——纸张质感和印刷细节与安全区统一制式完全一致,编号在安全区幸存者数据库中有对应的备案记录。何成局把这个名字记在了物资登记簿的最后一页,紧挨着柳如烟那条关于末日技术储备的情报。
“周岚。”何成局合上登记簿,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疾控中心在末日之前是防疫系统的核心部门,如果周岚真的是疾控中心的流行病学调查员,她可能掌握着关于丧尸病毒传播机制的原始数据。而这种数据,对程姐正在进行的晶体与神经毒素关联研究来说,可能是最后缺失的那一块拼图。
晚上,何成局坐在仓库值班室里,面前摊着今天的全部台账——出库单、入库单、搜寻队消耗清单、防御组扩编新兵装备申请表、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