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忙忙碌碌辛苦三四年的收入了。照这个势头下去,要不了几年,你们俩就是咱队里的富户了!”
老赵看了看富贵,笑道:“账不能这么算,咱们这钱挣的有多不容易,你来这么久,也都看到了。”
“就说前阵子那场大雨,咱们一下子毁了多少砖坯?还有,这每天和泥做坯,到一窑砖烧出来,中间要付出多少?这是实打实的力气活、辛苦钱。”
“这个倒是真的。”富贵赞同:“辛苦也确实辛苦,但来钱也确实来钱。”
晚上回到家,富贵扶着腰,一下子瘫倒在床上。
张喜梅走过来问道:“咋了?腰又疼了?”
“唉…这些天好像疼的厉害了…嘶…”他咧了咧嘴:“一天下来 ,腰都要断了。来,帮我揉揉…”
张喜梅走过来,双手放在富贵的腰上:“你说说你这天天给有亮干,咱家的日子啥时候能好起来?”
“看他一窑砖一个人能分几百块,咱家一年都加起来连人家零头都没有。明年你闺女也要上学了,这几个猴崽子一年得花不少钱,光指望那点儿粮食哪儿行?”
富贵吸着气,不满地嘟囔道:“那我能咋办?我一天天的也没闲着。”
张喜梅手上的劲儿大了些,边揉边道:“你不是说烧窑那一套你都基本看的差不多了吗?要不,咱自己单干。咱家人多,吃饭的有,干活的也有。再说了,要是忙不过来,让我娘家弟弟过来,一起干。”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些火气:“人穷干啥都得看人脸色,前些日子为了你腰上的毛病,我低三下四求人还碰了一鼻子灰。”
富贵没吭声,他知道张喜梅说的是啥事儿,这话茬谁也没提过,就这么揭过去了。
他浮现出那天有亮和老赵数钱的一幕,他活了四十来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要是单干, 这些钱就能进了自己的腰包。
“家里孩子多,都等着吃饭、花钱呢,你不能一直跟着有亮混。”张喜梅还在耳边边揉边说:“人家都能干,你就不能干?”
“可是,我要是现在跟有亮提这事儿,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咱跟着他干,然后跟他抢饭碗?”富贵有些犹豫。
“抢啥饭碗?这么多人烧砖呢,再说了,咱家烧出来的砖自己找路子卖,这咋算抢他的饭碗?”
张喜梅一巴掌拍在富贵的屁股上:“我最瞧不上你这磨磨唧唧的性子,大男人的,拿得起放得下,说干就干。”
“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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