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快的频率不停地振动,每一次振动,都会从丝线表面弹射出无数道尖锐的紫黑色电芒。那些电芒击打在空气中便自行消散,但击打在魂魄上,便会留下灼痛的规则烙印。
陆悬鱼的护体金光在囚笼成形的瞬间便自动激发,淡金色的光膜在他周身流转,将那些紫黑色电芒挡在体外,但每一道电芒击打在光膜上,都会让光膜剧烈地颤抖一下,颤抖的余波沿着经脉传入识海深处,每一次都伴随着一阵尖锐短暂的刺痛。
他试着往前迈了一步,脚尖刚触到囚笼内侧那道最粗的规则丝线,丝线上那些上古符文便同时亮了起来,从丝线表面射出数十道灼热的紫黑色光束,将他整个人往后震退了数步。囚笼的内壁上,那些规则丝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织越密,越织越厚,从最初的稀疏网状变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紫黑色光墙,将他和外界彻底隔绝。
陆悬鱼被困在囚笼正中央,寸步难行。他的护体金光在那些紫黑色电芒的持续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会让他的识海跟着狠狠地晃一下。他将通界石从怀中取出来握在掌心里,玉片上的金绿色光芒在紫黑色囚笼的映照下,显得微弱黯淡。
天道律令的文字在玉面上自行发光,试图以原始契约之力对抗那些“不变”法则的压制,但囚笼的规则丝线实在太密太厚了——这不是周礼临时激发的禁制,这是“千年不变之规”在密室中运转了数千年,积累下来的全部规则之力,其强度远超他在规则迷宫中面对的任何一道辩护条款。
赵公明在囚笼外将铁鞭往地上重重一顿,暗金色的战气从鞭身上炸开,他往前迈了一步,想要强行破开囚笼,但囚笼表面那些紫黑色电弧,在他靠近的瞬间同时炸开,无数道电芒从不同方向同时打在他身上。
赵公明的黑金战甲被打得迸发出刺耳尖锐的碰撞声,战甲上的猛虎踏云纹被电芒灼烧得明灭不定。他被迫退了数步,将铁鞭横在身前,以战气硬扛那些还在不断弹射过来的余波。他骂了声娘,说这囚笼比天界监狱的三阵合一还难缠,老子的铁鞭刚碰到笼子边便被弹回来了。
陆悬鱼在囚笼内盘膝坐下,将通界石放在膝头,以通神之境的感知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囚笼的规则结构。他的感知力刚触到那些紫黑色丝线的表面,便被一股极强极的排斥之力弹了回来——那些规则丝线的内部结构,和他之前接触过的任何禁制都不同。
孔固的礼法囚笼是以文字为基,用逻辑链条编织而成,破绽在于文字本身的僵化和封闭;张汤的律法迷宫是以辩护条款为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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