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持囚笼运转的紫黑色电弧,被迫在残缺的结构中重新寻找平衡,节点与节点之间的能量衔接,出现了短暂不稳定的波动。
他以点金指精准地弹击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处节点上,指尖的金色光束打在紫黑色电弧的交汇处,节点内部的能量平衡,被点金指的外力强行打破,两道正在互相输送规则之力的电弧,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颤抖的余波沿着规则丝线向四面八方扩散,将周围好几处节点也一并震得微微松动。
囚笼微颤。整个囚笼在点金指的连续弹击下,开始以极快的频率抖动,紫黑色光墙的密度从厚密压抑的浓黑色开始缓缓变淡,有好几处最薄的缺口,已经能透过囚笼看到外面赵公明手中铁鞭的暗金色光芒,和书案后面周礼那张还在勉强维持平静的脸。
赵公明在囚笼外等的便是这一刻。陆悬鱼的点金指精准击在规则节点上时,囚笼的紫黑色光墙出现了短暂的能量断层——断层处那些原本被周礼的执念牢牢锁在一起的规则丝线,在能量衔接中断的瞬间,失去了互相支撑的根基。赵公明将猛虎铁鞭高高举起,暗金色的战气从鞭身上骤然炸开,黑虎虚影昂首咆哮,虎爪踏在囚笼光墙那道最薄最弱的断层处,虎口中喷射出的暗金色光焰,以万钧之势精准地击在断层正中央。
铁鞭落下时,囚笼光墙上那几道已经被云团吞得只剩残骸的规则丝线应声而碎,碎片在半空中炸开成无数道暴烈的紫黑色电弧。那些电弧在被击碎的瞬间还在试图重新凝聚、重新编织,但赵公明没有给它们这个机会——他将铁鞭连续挥出数十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陆悬鱼用点金指标记过的那些规则节点上。
黑虎战气和金绿指力从内外两侧同时夹击,将那些还在半空中自行修复的紫黑色电弧一层层地击碎、碾灭、化为虚无。
周礼的面色在赵公明连续击碎数道规则之后,终于从冷漠的平静中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他的右手在袖中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他在这间密室里守了数千年,从来没有人能以这种方式破解他的规则囚笼——不是用辩论,不是用逻辑,不是用任何他能够理解、能够反驳、能够以《不变论》的经文回击的方式。
而是一头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中的貔貅用牙咬、用嘴吞、用貔貅血脉天生具备的吞食万物之力,将他用数千年时间编织而成的“不变”法则,一口一口地吞进了肚子里。他将右手猛地一挥,周身骤然涌起比之前更加浓密更加暴烈,更加不顾一切的紫黑色气流——那是他在这间密室里积累了数千年的全部规则之力,此刻他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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