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为了维持密室的正常运转,不得不对这些外部变化做出相应的调整。这便是他的理论最致命的那道裂缝——他否定变化,却不得不适应变化。
陆悬鱼伸出右手食指,点金指的金色光束从指尖飞出。他按照竹简上的标注,精准地点在其中一道暗门符文上——那道符文恰好是周礼为了适应典籍库翻修,而调整过的几处禁制节点之一。符文在他的指尖下短暂地颤抖了一下,随即那道隐蔽的逻辑裂缝便在权变之道的冲击下骤然扩大,从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变成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缺口。
裂缝边缘处不断地逸散出细密的暗金色光屑,光屑在黑暗中无声地飘散。
他立刻拉着云团侧身穿过缺口。刚站稳脚跟,身后的规则之墙便重新弥合,那些被暂时打乱的符文光线,又重新恢复了缓慢沉重极的流转。云团回头看了一眼那面重新合拢的规则之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短促的呼噜。
穿过规则之墙后,前方是一条更加狭窄幽深的螺旋石阶。石阶两侧的墙壁上每隔数十步,便有一对古老简朴的青铜灯柱,灯柱上燃着稳定古老的暗金色火焰,火焰在无风中沉默地燃烧着。
石阶的尽头是一扇低矮厚重的黑铁门,门上没有锁,没有符文,没有任何可以被肉眼看见的禁制。但通界石在靠近铁门时,自行发出了强烈高亢的嗡鸣——玉片表面那些古篆文字在黑暗中同时亮了起来,金绿色的光芒将整条石阶尽头都照得忽明忽暗。
陆悬鱼在铁门前停下脚步,将手掌缓缓按在铁门表面。铁门冷沉坚硬,触手处能感觉到一股古老顽固的规则之力,正在门板深处无声地运转。他试着以财神之气探入铁门内部——那股规则之力没有任何可以被他识别的逻辑结构,没有任何可以被他破解的符文节点,没有任何可以被他找到的暗门裂缝。
它不是由某一条具体的规则构成的,而是由“不变”这个执念本身凝聚而成的、最纯粹也最原始的规则之壁。
他将通界石碎片贴在铁门正中央,玉片上的天道律令文字在铁门表面自行发光——“天道有常,三界有序。通界之主,持此玉为匙。”铁门纹丝不动,天道律令的文字在铁门表面闪烁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黯淡了下去。
云团凑到铁门前,用鼻尖小心翼翼地嗅了嗅门缝,然后猛地退后了一步,背上的毛发从脖颈一直炸到尾尖。
“天道律令也不行?孔老先生的竹简上说,第一重禁制以《不变论》的论点编织而成,可以用权变之道破解。但这扇铁门上没有任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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