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方向冲。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精准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海棠从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踏出一步，神情严肃得与之前判若两人。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被压到极致的认真：“不能下去。”
陆小小的动作顿住了。
她偏头看向海棠，脸上那股正在升腾的兴奋还没有完全褪去，不满道：“……为什么？”
木槿站在海棠身侧，同样神情凝重。
她开口时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湖里的水不能碰。那种表面的清凉是假的。”
她顿了一下，目光越过车窗，落在那片在阳光下泛着金色光泽的水面上：“我们之前在老区也经过一个类似的地方，也有湖，看起来和这一模一样，下去了十几个人，没有一个上来的。”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陆小小的手从门把手上放了下来，脸上的兴奋正在缓慢地消退。
她看了一眼窗外那片平静得近乎完美的水面，又回头看了一眼海棠那双带着寒意的眼睛。
“……你说的是真的？”
海棠点了一下头，认真地说道：“湖里面有怪物！很可怕的怪物！”
阳光从车窗斜斜地灌进来，在车厢地板上铺开一层灼热的光带。
那片湖面依然在视野中安静地铺展着，像一面被反复擦拭过的镜子，倒映着无云的天空和刺目的金色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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