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湖面平静得像一面被反复擦拭过的镜子，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一层不真实的金色光泽。
冒牌货靠坐在控制台正中央的座椅上，两条暗色臂甲搁在扶手上，钩爪边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暗红色痕迹。
他的嘴角挂着一道已经维持了很久的弧度。
目光越过车窗，落在前方那片正在逼近的水面上，像是在欣赏一幅属于他的风景画。
他身后，胡小狸被绑在车厢最里侧的支柱上，双手反缚，绳索勒进手腕内侧的皮肉里，勒出了一道青紫色的勒痕。
她的齐肩短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嘴角那道已经干涸的血痕。
她低着头，呼吸很浅，像是醒着，又像是已经不想再睁开眼了。
车厢里的其他玩家缩在各个角落里。
有人蹲在储物架旁边，有人靠着壁板站着，目光都垂向地面，没有人敢抬头，也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只有牡丹靠在车窗边，浅灰色的紧身衣在昏暗中几乎与壁板融为一体。
她那双暗紫色的瞳孔正落在那片正在逼近的湖面上，目光平静。
冒牌货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层掩饰不住的得意：“牡丹，你看那片湖——多漂亮。等会儿我们第一个过去的时候，顺便让后面列车也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牡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依然落在那片水面上，过了几秒才开口：“湖有问题。”
冒牌货嘴角的弧度微微僵了一下：“……什么问题？”
“水底有东西。”牡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暗紫色的瞳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根据老区的经验，这种湖里都栖息着一个巨大的水生怪物。它平时沉在湖底，不主动攻击，但只要有人靠近水面，就会瞬间被拖下去。”
冒牌货皱起了眉头：“啊，水里竟然藏着可怕的怪物，有没有办法绕过去？”
“绕不过去。”牡丹转回目光，语气依然平淡，“从湖面上通过是唯一的道路。其它的轨道都是绕圈圈，只会越绕越远，无法真正通过炎热地带。”
冒牌货的嘴角彻底收了起来。他的目光在那片平静的湖面上停了几秒，然后转向牡丹，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那怎么办？”
牡丹微微侧过头，那双暗紫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泛着一层冷光：“老区的通行办法是——等。”
“等什么？”
“等别人先过。”牡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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