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铮猛地站起想做点什么时,耳边有风声呼呼地过去,窗口影子一闪。
等他侧过头去,对面的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裴渊亭就这么从二楼跳下去了?
完了完了!
纪池韵那个女人怎么那么能惹事啊?坐个马车都坐不安生。
果然人品不好,运气就不好。别人的马车不出事,就她的马车出事。
虽然在心中不住吐槽,他还是赶紧地从楼梯飞奔而下。
发生这种事,街道上一片混乱,五城兵马司的人赶到需要时间,他得去控制局面。
纪池韵确实是在发呆。
她的思绪不知道游离到了哪里。
七年前的旧事,明明已经被她压下,甚至在聂铮的条件下,她冲口而出,立下誓言,反倒像是掀开了某道屏障。
她又想起了祖母,想起了她的亏欠,想起了她做下的蠢事,想起她因为轻信铸下的大错……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剧烈一震,接着车厢猛地倾斜,猝不及防之下,她和竹语差点被甩出去。
竹语赶紧护住他,让自己去当肉垫。
纪池韵看着突出的一角,如果竹语撞上去,再加上她的重量,会受重伤。
千钧一发之际,她扯住竹语的手臂,身子极力地扭动了一下。
两人重重地摔在车厢角落,竹语避开了桌子,她的背却重重撞在车壁。
疼痛蔓延,像被摔散了架。
但马车还在颠簸,外面响起车夫的惊呼。
纪池韵有些后悔没让云雀雁回跟着,她和竹语面对这样的情况,完全无计可施。
只能随着车厢的颠簸被甩来甩去,不敢起身。
能感觉到发狂的马正在飞速奔行,她撑着声音喊:“尽力控马往偏街去,不要伤到路人。”
车夫早已手忙脚乱,虽然听到了纪池韵的话,但这时候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就在他用尽全力想把马控到往人少的偏街走时,那马又一次发狂,将他整个人都甩了下去。
他被摔得七荤八素,脸色更是惨白如死。
身为纪家的老仆,在被发卖后,又被大小姐派人买回去,不但买下了他,还安顿了他的家人。
大小姐于他有恩,可他为大小姐赶车,却让她遭遇生命危险。
想到没了车夫控马,那马会更加失控,大小姐会更加危险。
他连自己的伤都忘了,还要努力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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