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亭不说,他也会去查。
但是对一件三年前就已经结案的案子,那时他甚至都还不是大理寺丞。
想要去翻案,总不能空口白话,必须要找出什么东西才行。
在他努力思索所有的口供,案卷以及事件过程之中是否存在着忽略的漏洞时,就忘了刚才在窗口看到的。
而这时,裴渊亭的目光也落到了窗外。
一辆并不引人注目的马车正缓缓从东街而来,车帘挑起,马车内的那张清丽绝尘又沉静端庄的脸清清楚楚的落在他的眼中。
她好像在发呆,目光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眼神放空。
丫鬟在小声说着什么,她也毫无反应。
裴渊亭转过头:“那幅画你卖给她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把聂铮的思绪拉回来,他一脸懵:“什么画?卖给谁?”
“浮云散人,纪……那个女人!”
聂铮更懵:“我是想卖,可并没有听说她想要,我甚至还让人故意给她的人暗示我手中就有真迹,她那边也没什么反应啊。或许他她不想和离呢,只不过当时在三公主面前讨个巧而已。”
裴渊亭淡淡的看他三息,薄唇吐出一句话:“你原本有个发财的机会,但现在没了。静澜幽阁的一成份额,你接不住?”
“哎,这话什么意思啊?怎么就接不住了?我没有不肯卖呀,等她想要的时候我还是会卖给她的。你总不能让我直接跑她府上去推销吧?”
“她已经不需要了。”裴渊亭目光看着窗外。
聂铮这才后知后觉,裴渊亭还是看见纪池韵了。
该死,他拦都没拦住啊!
他小心觑一下裴渊亭的脸色,还是那么冷清深沉,完全看不出他心中的情绪。
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总不可能还想出家吧?
“你怎么知道她不需要了?还是你也认同,她不想和离了?”聂铮借机开始夹带私货,“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周鸣鹤可是从一文不名的白参直接升到三品,论升迁速度,一点不比你慢,也确实是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
“你没看见吗?他的马车是从公主府方向过来的。她应该是想到了别的解决办法,浮云散人的画不止你手上一幅。”
“你当那是大白菜那么好找呢。”看着裴渊亭沉下的脸色,聂铮还是倾向于她改变主意了,不怕死地又继续。
“周鸣鹤长得也不差,两人朝夕相处七年,就算是木头也有了感情。周鸣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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