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你倒是守时,这次不会还是赝品吧?本公主可不是昌兴伯府,要是有人拿赝品糊弄我,承担不起后果的。”
她笑得轻快,好像开玩笑一般。
纪池韵可不觉得这是一句玩笑话,皇家尊严不可践踏。
三公主虽然一直展现在她面前的都是柔和含笑的模样,她也不会天真的以为三公主就是个好说话的人。
她低眉:“不敢!还请三公主过目。”
说着,从竹语手中拿过卷轴,双手递过去。
楚灵溪没接,目光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我不是母后,对画作没有什么太多的研究,品鉴不出真假。不过既然答应了你,我会将这幅画献于母后。如果是真品,母后或许会一见;若是赝品,后果不需我说,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纪池韵点头:“多谢殿下。”
楚灵溪又说:“我只负责帮你把这幅画传送进去,其他的不会插手。你需要明白一件事,就算是真品。见不见你,我做不了主。若是母后不想见你,你也莫要心生不满。”
“三公主言重了,这些我都明白!”
“话放下吧,我会找机会呈送给母后的。”
纪池韵将画轴放在桌上,又行了个礼,这才告退离开。
从三公主府回到周府,要经过四条街,今天因为是去公主府,纪池韵只带了竹语在身边。
倒不是她没有安全意识,而是雁回和云雀身份不明。
去见那么尊贵的人,又是为那么重要的事,中间不能出任何岔子。
再说真正想要伤害她的人就在周府,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应该也不敢在府外行凶。
这段时间比较少在外面走动,既然出府了,有些地方也要去看看。
她吩咐车夫转道云水间。
车夫应声,拨转马头,顺着街道往南走。
清和楼,聂铮大步走上楼梯,推开二楼雅间的门。
屋内早有一个清冷矜贵的人端坐在那里。
聂铮从袖中拿出一叠卷成筒状的纸张,放到裴渊亭面前:“只可以看,不可以带走。我说你都察院要查案,能别每次都逮着我一个人薅吗?把这些文书带出来,我也是有风险的。”
裴渊亭翻看了一遍,抬眼:“就这么点?”
聂铮翻白眼:“兄弟,这可是五年前的案卷,一个普通人病入膏肓,横尸街头,你还想挖出个什么曲折离奇的故事不成?能留下这些记录,已经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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