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藏的那幅画,给她!”裴渊亭不接他的话。
聂铮大惊:“我才刚到手还没捂热,而且整整花了我一千两!”
“你把画让给她,静澜幽阁我分你一成!”
聂铮咕咚咽了一下口水,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静澜幽阁日进斗金,一成的分红是个惊人的数字。
巨大的好处兜头砸下来,他心中先是一喜,继而就狠狠地往下沉落:“就为了那么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你竟然……”
话到一半被他眼神逼回去。
聂铮没有脾气地说:“行行行,只要她想要,我就把那画让出去,而且绝不让她知道是你的意思!好了吧?”
完了,他感觉自己的重药好像并没有治好裴渊亭的脑子。
他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釜底抽薪,让纪池韵彻底在他眼前消失?
宋芷荷和周莹灰头土脸地回了周府。
周莹心里有些怕了。
今天她丢脸,还被婆母和大嫂撞个正着,婆母的眼神,她现在回想起来还一阵害怕。
她有些后悔,之前应该让宋芷荷直接送她回昌兴伯府。
现在人都已经到了周府门口,再回去也不可能了。
如果今天纪池韵带她们进秦国公府,婆母和大嫂见她竟然能去参加秦国公府的喜宴,必然高看她一眼。
她能顺利回到昌兴伯府,夫君必然会哄着她,顺着她。
她的日子又会回到从前那样的幸福美满。
可是纪池韵那贱人,竟然一点都不为她着想。
她明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有多尴尬,齐思明一直不管不问,她再不回到昌兴伯府,万一齐思明身边有了别的女人呢?
纪池韵配当人嫂子吗?
“母亲!您可要替我做主!”
冲进寿康院,周莹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莹儿,你不是去参加满月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齐氏放下茶盏,见她神色狼狈,不由得蹙眉。
“还不是纪池韵!那个狠心歹毒的女人!”周莹咒骂,“那个贱人看不得我好,她是诚心让我和夫君不和,恶毒至极。我怎么会有这样自私的嫂子?”
想到今天丢的脸,她呜呜地哭起来:“那可是在秦国公府的大门前呀,她明明只需要对管事说一声,把我们带进去就好。可她一点忙都不帮,害我们被管事拦在门外,还被我婆母和大嫂撞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