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树后的身影离开,聂铮想:亲眼见到了这个女人的冷漠,裴渊亭该醒悟了。
楚灵溪打量他一眼:“你在看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她只看见一片衣角消失在树后。
“那是表哥吗?”
聂铮说:“是!”
楚灵溪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所以刚才你是故意的,你指引的明路,拖我下水,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结果,为了让我表哥亲耳听到这一切?”
聂铮赶紧拱手陪罪:“殿下,我可没有利用你的意思。要是你不愿引见,直接不理她就好。就让她和周鸣鹤绑在一起,我还担心她和离后,又会伤害阿亭!”
楚灵溪眯了眯眼睛,眼里闪过兴味,指指面前的石凳:“跟我说说,表哥和纪池韵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为什么京城里没有半点风声?”
聂铮头皮一炸,事关裴渊亭的事,他可不敢乱说。
他赶紧陪笑:“殿下,你饶了我。你要想知道,直接问阿亭吧。”
楚灵溪看他讳莫如深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两人之间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就不信,她还能打听不出来!
聂铮怕楚灵溪再问,赶紧借口要待客就溜了。
虽说是让裴渊亭亲眼见到纪池韵的无情好从而死心,可他又担心他像当年一样。
总得去看一眼才放心。
追着裴渊亭离开的方向,四下里早无人影。
他站在那里转目四顾,这剂药是不是下的猛了点?
裴渊亭万一心灰意冷去出家了,怡宁长公主不得扒了他的皮呀?
正懊恼间,身后一只手扯着他的脖领子,把他往树后拖。
他也是有些身手的,赶紧反击。
可那只手却像铁钳一般,不论他使什么招式,都被对方挡回来。
他顿时就不挣扎了,除了裴渊亭,谁还敢在他秦国公府这么公然地攻击他这位二少爷?
对方把他拖到树后才松开他。
脖领子处要把他勒到窒息的感觉消散。
转过头,果然看见了裴渊亭的冷脸。
“她要和离?”裴渊亭没有半句废话。
聂铮心里一咯噔,眼珠子左转右转:“没那么容易吧,周鸣鹤沽名钓誉,不会给人闲话他岳家失势就抛弃糟糠妻。就算她真的见了皇后娘娘,只要周鸣鹤死咬不松口,皇后娘娘也不会去管大臣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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