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鸣鹤倒是追上了,不过,让屠太医诊出微毒的脉相,不是纪池韵本身的脉,而是云雀给她吃下的那颗药。
周鸣鹤的身体由屠太医诊来,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揉着额,感觉头重脚轻的周鸣鹤想,许是这阵公务实在太过繁忙,牵扯了心神,他才会精力不济。
他得休息一下,今天不想再处理公务了。
回到院中,他顺口问:“周轩这阵在干什么?”
克俭迟疑了一下,回说:“二爷自被国子监除名后,一直很颓废,每天都出门喝酒玩耍,不出门的时候就关在屋子里睡觉。什么事都不管!”
周鸣鹤脸色沉下去:“这个混账东西,都跟他说了,就算国子监除了名,他一样可以参加科举,只要好生读书,未必没有好的前程!”
想回来休息的他,终究还是不放心:“去看看!”
周轩的院中传来一阵调笑声。
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周鸣鹤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克俭低垂着头。
二爷真荒唐,不过据他所知,二爷一向这么荒唐的,以前顾着学子的名声,怕老师的责备,还有所收敛,只敢暗地里放肆。
现在没有什么书院,没有什么老师了,他便已破罐子破摔,他院中稍有点姿色的丫鬟,都被他下手了。
此刻,院内的桌上摆着点心果品,几个小菜,一壶酒。
他左手搂一个丫鬟,右手搂一个丫鬟,喝一口,左边亲一口,右边又亲一口,还上下其手,完全就是个荒唐纨绔。
周鸣鹤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猛地推开门。
周轩被推门声惊了一下,看见是周鸣鹤,他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还带点挑衅的得意,眉头一扬:“大哥来了,你不是一直忙于公务,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他甚至都没把怀里的两个丫鬟推开,就那么慵懒又随意地靠在椅背,轻佻地冲着周鸣鹤笑。
周鸣鹤阴沉的目光扫过那两个丫鬟和在旁边一阵伺候的丫鬟小厮们:“下去!”
那些人虽然没有得到周轩的命令,但都知道这个府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子,赶紧起身,飞快离去。
周轩也不在意,他坐直身子,提壶倒酒,顺手捏了颗果子往口里送。
这阵他心情好的很,身心舒畅,他都已经不要前程了,自然也不再讨好周鸣鹤:“大哥怎么管起我院里的事来了?你不忙着去哄大嫂子,去讨好小嫂子,却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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