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弟弟身上,不值当啊。”
周鸣鹤皱眉:“什么大嫂子,小嫂子?周轩,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就算离开国子监,以后我也会为你的前程谋划,让你在家里好好读书?”
“我有在好好读书啊。”周轩笑嘻嘻,“但是读书累了,红袖添香,诗酒美人,那不是读书人常做的风流韵事吗?我记得大哥以前也做,怎么,就因为我还没有考取功名,大哥就觉得我不配吗?”
周鸣鹤走过去一把夺过他的酒壶,往地上狠狠一摔:“周轩,功不成名不就,不文不武,又没学业,你有什么资格红袖添香,诗酒美人?但凡你考了个举人,你这样荒唐,我都不说你什么。从现在起,你给我闭门读书。一旬只准出去一天,要不然,家法伺候!”
周轩这下是真急了,一旬只能出去一天,那和禁足有什么区别?
他不出去不要紧,可是他还答应了宋芷荷,两人商议的事情,可不能因为他被禁足而受到影响。
他急忙追过去,嬉皮笑脸地说:“大哥我错了,我就是想知道我这么荒唐,你什么时候才会来看我一眼?我等了这么多天,你终于来了。我会好好听你的话。但是一旬才能出去一天,是不是太久了?”
他赶紧算:“我还得去书局买书。我也要和国子监的同窗们,询问一下他们读书的进度。虽然我现在不能进国子监读书了,可是我可以让同窗给我夫子讲课的随堂笔记。”
周鸣鹤转过头,看着他胸y前的酒渍,闻着他身上的酒味,眼底的嫌弃不加掩饰。
现在府里是什么样子了,母亲平时疼爱他这个小儿子,现在怎么一点事都不管?
以前纪池韵管家的时候,周轩可没有这么荒唐。
他继续沉着脸:“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自然,哥,谁会不把自己的前程当一回事?我之前出去请他们吃饭,就是为了要他们的随堂笔记,他们都应了我的。”
周鸣鹤听到这里,眉头稍稍舒展。
只要他不是真的荒唐,以后考个功名,进了朝堂,多少能替自己办点事,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想到这里,他说:“可以不禁你的足,但是每旬我会来抽查你的课业。如果不达标,我不但禁你的足,还会请家法。你可同意?”
周轩一想,十天过后,他和宋芷荷谋划的事应该已经成了。
至于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好的大哥,你放心吧。”
周鸣鹤闻着满院的靡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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