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喉咙一紧,半晌才挤出一个字:“好。”
周鹤龄点了点头。他从长袍中取出了一把小小的银刀,又取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水晶瓶。
“很快的。”他说,“不会很痛。”
林月没有退缩。她伸出左手,摊开手掌。
周鹤龄握着银刀,在她的掌心轻轻划了一道。
血珠渗了出来。那不是普通的血——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那些血珠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周鹤龄小心翼翼地将水晶瓶凑到伤口下方,接住了那几滴泛着金光的血液。
然后,他用一块干净的纱布按住林月的伤口,轻轻包扎起来。
“好了。”他说。
他站起身,将那六枚令牌和装有林月心头血的水晶瓶并排放在地上。然后,他从长袍的内袋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青铜鼎——只有拳头大小,三足双耳,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周鹤龄将青铜鼎放在地上,双手捧起水晶瓶,将血液缓缓倒入鼎中。血液落入鼎底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响,像是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
然后,他拿起第一枚令牌——刻着火焰的那一枚——轻轻放入鼎中。令牌落入鼎中,与血液接触的瞬间,鼎身微微一震。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每一枚令牌放入,鼎身都会震动一次,符文的亮度也会增加一分。
秦风的身体微微一震。那些青色纹路像是被令牌散发出的能量所吸引,不由自主地跳动起来。他能感觉到那七枚令牌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它们的能量串联在一起。
当第六枚令牌放入后,青铜鼎开始发光。那些符文在光芒中缓缓旋转,像是一条条活着的蛇在鼎身上游走。令牌在鼎中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血液在它们之间流淌,像是一条条金色的溪流,将它们连接在一起。
然后,一枚新的令牌从鼎中缓缓升起。
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举着,从鼎口慢慢浮出。当它完全脱离鼎口的那一刻,一道红光从令牌中央迸发出来——那是一颗红色的宝石,像是刚刚被点燃的心脏。
第七枚令牌,铸造完成。
周鹤龄拿起那枚令牌,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陈默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疲惫,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紧张。
“七十年。”他说,声音很轻,“七十年,终于齐了。”
他转过身,面向那扇敞开的门。
门上的七颗星辰——在第七枚令牌铸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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