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说道:“门后的终极,是归墟文明最后的遗产——一种足以改写世界规则的力量。但想要获取它,必须通过七道试炼,每一道都需要对应的令牌。零只有六枚,他连第一道试炼都过不去。”
“那他进去做什么?”秦风追问。
“他在找另一种方法。”周鹤龄的声音沉了下去,“强行突破的代价,可能是毁掉整个通道。所以我们必须在零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前追上他。”
陈默的眉头紧锁。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时间不允许。周鹤龄的目光落在林月身上,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回忆,像是遗憾,又像是某种沉重的责任。
“而最后一枚的铸造方法,是我的师父——你的曾祖父——临终前告诉我的。”他说,“第七枚令牌,需要林家的血脉作为核心材料。”
陈默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林月抱得更紧了。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冰冷而锋利:“不行。”
“听我说完。”周鹤龄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不是要她的命。只需要一滴心头血。林家血脉的特殊之处不在于血量,而在于血液中蕴含的那种东西。一滴,就足够了。”
“你怎么保证?”
“我本可以在她昏迷的时候偷偷取血,但我没有。”周鹤龄说,“我选择告诉你,选择跟你合作。因为我知道,就算我拿到了第七枚令牌,没有你们的信任,也走不到终点。”
陈默沉默了。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所谓的“信誉”在陌生人之间毫无意义,但他也清楚——周鹤龄如果真的想害林月,完全不必等到现在。这个老人在林月昏迷时有无数次机会下手,但他没有。这至少说明,他不是敌人。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林月。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脸色也有了些许血色。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安稳的梦。她的手指——那只曾经贴在青铜门上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像是即使在昏迷中也保持着戒备。
陈默看着她,想起了她在那扇门前说过的话——“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宿命。”
他咬了咬牙。
“等她醒来,她自己决定。”陈默说,“我不能替她做这个选择。”
周鹤龄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变成了一种像是赞赏的神情。“你很尊重她。这很好。”他顿了顿,“但我们需要尽快。那个东西正在靠近,而我们不知道零在门后做什么。”
“那就等她醒来。”陈默的语气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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