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偏赤,有的近乎无色透明。他把这些信息整理成简表,每天通过苏红棉向林寒传递。苏红棉虽然不能进石室,但她守在培育室里,道印与地脉之心的共鸣可以通过石碑间接感知到林寒的状态。
第六天傍晚,陆岩在巡到城东货运站时遇到了一个意外情况。一个装卸工在搬货时不小心踩到了一根刚从裂缝中探出来的根须,那根须只有牙签粗细,极脆,被鞋底碾过之后断成了两截。装卸工没有察觉,继续搬货走了。但陆岩赶到时,那根断掉的根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断口处渗出一滴极细的、如同泪珠般的透明液体。
他立刻蹲下来观察。那滴液体落入泥土后,周围的泥土温度微微升高了半度,然后那截枯萎的根须残骸缓缓融化,渗入土中消失不见。而根须断裂的主干部分——留在裂缝深处的那一端——在几息之后重新开始生长,只是生长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像是受到了某种损伤。
陆岩把情况记录下来,在总控室图谱上把那处点位标成黄色。他犹豫了一下,从背包里取出林寒留给他的青莲露水,在那处裂缝周围的泥土上滴了两滴。露水渗入泥土后,根须的生长速度恢复了大半。
但这件事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根须暴露在地表之后,很难完全避免被人无意中破坏。装卸工踩断一根只是意外,但如果有人蓄意破坏——比如四家的人探听到了消息,故意来搞事——那就麻烦了。
他回到诊所后把这个担忧跟陈大勇和苏红棉说了。陈大勇当即调整了巡逻方案,把青囊卫的巡查密度从每六个时辰一次增加到每三个时辰一次,重点盯住那几处已经长出根须的位置。苏红棉则用试药场培育的灵晶粉末调制了一批极淡的“护根水”,让陆岩每天在根须周围的泥土上滴几滴,可以在根须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保护膜,减少外力损伤。
“但这些只是临时措施。”苏红棉拄着探龙针站在诊室门口,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根须生长需要三十到五十天,现在已经过了六天。如果后面四十四天里被人发现、被人破坏,甚至被人利用——光靠我们这几个人的力量,守不住。”
“那怎么办?”陈大勇问。
苏红棉沉默了片刻。她转身走进诊室,从铁皮柜里取出一份林寒留下的文件。文件封面上写着“地脉萌发期应急预案”,是林寒在进石室之前就写好的。苏红棉翻到第三页,念出声来:“若外力干预不可避免,启动‘青囊卫扩编方案’。以地脉萌发期出现的异象为‘祥瑞之兆’的由头,对外宣传江州地脉正在自然复苏,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