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斩首行动搏命?而且按照指定的战略,在打下白帝城,稍作休整之后。
水师和蛮军,早已拔营起寨,继续向前推进了。
此刻的白帝城中,除了因为受伤或者轮换,而留守的一些兵力外,也就几个被留下负责防务的中阶将领,以及一些跟随大军负责政治思想工作以及战地文书记录的从事了。
他们显然是刚刚才听见通报州牧大人驾临的消息,正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从城门方向匆匆赶来迎接。
几人跑到顾怀面前,看着这位一身白衣、气度不凡的年轻诸侯,当即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石板上,口呼:
“卑职等,叩见州牧大人!”
顾怀停下脚步。
那张清俊的脸庞上,已然褪去了之前与王五闲谈时的随意,重新挂上了那种作为一州之主、生杀予夺的冷峻威严。
“免了。”
顾怀虚抬了一下手,干脆利落:“即刻带路入城便是,将白帝城防务、三峡沿线的所有军情战报、粮草辎重损耗名册,以及巴东各郡县刚刚送来的民情报表...”
“半个时辰内,全部给本官汇总,送到正堂案头!”
“若有半点疏漏延误,军法从事!”
那几个将领和从事被这股凌厉的气势一压,哪里敢有半分怠慢,连忙磕头应诺,起身如飞一般去准备了。
顾怀带着王五和那一千精锐亲卫,径直穿过那勉强修缮完好的城门,踏入了白帝城。
......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在白帝城那座临时被布置为行辕的衙门大堂里,灯火通明,未曾有片刻熄灭。
顾怀再次落座,他的面前,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文书、报表,正飞快减少。
一份一份地翻阅、梳理、计算,然后拿起朱笔,在上面果断写下批示。
而在大堂下方。
那些负责汇报的将校、从事,排成了长长的队列,每个人都是神情紧张,汗流浃背。
顾怀一边批阅着手中的公文,一边头也不抬地抛出一个个直指核心的问题。
“水师此次三峡之战,战船与人员战损具体几何?后方的南阳、襄阳船坞,近期可还有继续调拨补充的余地?”
一名负责军需记录的偏将立刻上前,紧张回答:“回大人的话,据造册核实,水师铁甲战船在突破巫峡和瞿塘峡时,被落石和敌军火器击毁沉没者,达三成之多;另有两成战船带伤,需入坞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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