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地去把那些田地给分了。
顾怀顿了顿,那亢奋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到那时。”
“虽是四战之地,但坐拥水陆交通便利、且工业区蓬勃发展的荆襄,将成为工业化的重镇。”
“而拥有无尽良田、实行了包产到户的蜀地,则将成为永不枯竭的农业大后方,提供堆积如山的粮草。”
“而商业...”
顾怀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眼神变得越发幽深莫测。
王五站在一旁,正听得津津有味、热血上涌,见顾怀突然不说了,急得抓心挠肝,他等了半天,见顾怀依然沉默地看着江面,实在忍不住出声追问:
“商业怎么了?公子您倒是说完啊...”
顾怀听到王五的追问,却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笑了笑,选择了再次当个谜语人。
他收起笑容,转过身去,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随着船只前行,两岸那越发巍峨、彷佛要合拢在一起的绝壁。
目光幽深,如望深渊。
......
官船继续在激流中艰难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
前方那原本还算宽阔的江面,突然之间,急剧收窄,两岸绝壁化作石门,突兀耸立在江水的正前方。
水汽蒸腾,白浪滔天。
夔门。
这道被古人称为“众水会涪万,瞿塘争一门”的天险,终于到了。
顾怀站在船头,任凭那夹着水滴的江风扑面而来,吹得他的白衣向后翻卷。
他迎着风,抬头望去。
只见在那夔门北岸的山巅之上。
一座巍然耸立,透着沧桑与威严的古城,赫然映入眼帘。
那城墙之上,无数面荆襄的黑色战旗,正迎着那凌冽江风,猎猎飞舞。
白帝城,已在眼前。
官船在一阵摇晃后,终于在纤夫们的号子声中,艰难靠上了白帝城下那座显然重修过的码头。
让人意外的是,当顾怀走下跳板,双脚踏上这片原本属于蜀地的土地时。
这座理应热闹非凡、重兵把守的前线重镇码头,此刻却显得异常的空空荡荡,甚至透着几分冷清。
而且连个像样的欢迎仪式都没有。
但这却是出于顾怀的授意,他来前线,本就要低调再低调,不然谁知道蜀地会不会眼见打不过了要再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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