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去转交,而是总能找到理由,亲自跑到陈平的帅帐前,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堪称没事就喜欢在陈平面前露个脸。
陈平是个什么脾气?
那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无理都要闹三分的兵痞,平日里溜达的时候看见一条狗都得上去踹一脚的性格。
他打心眼里,其实是看不起这些茹毛饮血的蛮子的,觉得他们就是一群没有教化的野兽,好用是好用,但绝对称不上是真正的袍泽。
所以,他对木屯,向来没个好脸色。
每次木屯来献殷勤,他要么就是不冷不热地哼一声,把东西随手一扔;要么就是挑刺,骂他剿匪剿得不利索,还干这些事情浪费时间。
可木屯也不恼。
他那张被烙印毁了一半的丑陋脸庞上,总是保持着平静,被骂了就恭敬地退下,下一次有了好东西,依然会毫不犹豫地送过来,依旧尽心尽力地执行陈平下达的每一道军令。
久而久之。
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陈平骨子里,其实最欣赏的就是这种有能力、有狠劲,还识时务的聪明人。
因为他总能从木屯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某次夜里,陈平喝着木屯送来的酒,看着帐外木屯带队巡逻经过时那笔挺的身板。
陈平砸吧砸吧嘴,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破天荒地对身边的亲卫嘟囔了一句:
“娘的,你别说,这脸上带疤的丑蛮子...好像还真他娘的有点意思。”
......
但说到底,大横山的矿霸再多,也经不住一万如狼似虎的无当蛮军这般翻地皮式的搜杀。
总体而言,曾困扰了上庸官府数百年,需要许多代价的剿匪问题,进度快得简直令人咋舌。
没过多久,那些原本打算借着十万大山的天险,负隅顽抗个两三年,甚至想着把荆襄大军耗走的矿霸们,便彻底迎来了结局。
死的死,降的降。
上庸郡新政推行后这最后一颗毒瘤,居然就是被蛮军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生生给剜了个干净。
可是,匪是剿完了,新的问题就出现了。
在上庸这等边地,本就缺粮,如今完全就是靠着荆襄腹地的“南粮西运”政令撑着,而矿霸都死干净了,蛮兵却不能回南方,要养着整整一万张抽调过来的嘴,这地方上的粮草压力就一下子大了起来。
这也就罢了,最让那些地方官员头疼的是--这帮蛮子,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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