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她懂。
……
因为孙母这一回主动的走动,往,孙家和盛家之间人情往来多了不少,两家的关系,也比从前要亲近几分。
盛家那边,隔三差五就让人送些时令东西来,有时是几匹新料子,有时是几盒好墨,有时是老太太特意吩咐厨房做的几样小菜。
孙母这边呢,也不白拿,得了什么新鲜的,总想着回一份过去。哪怕只是几斤新上市的果子,也要装得齐齐整整,让小石头跑一趟。
东西不贵,但这份来回,让两家走动得越来越勤。
宥阳城里渐渐也有人知道,孙秀才家和盛家走得近,有人羡慕,也有人背地里说酸话,孙母一概不理,该吃吃该喝喝。
日子流水一般过去,转眼,已经过了一年。
这一整年,靠着孙母手里那根藤条时时鞭策,孙志高确实上进了很长一段时间。
孙母一度暗暗庆幸,只当自己总算把这个性子跳脱的“窝瓜”给掰直了。
可少年的心性,哪里是一年约束就能彻底定型的。
自十二岁一举得中诸生,周遭便只有一片赞誉。
太早尝到“神童”的名头,听多了旁人捧着哄着的好话,骄傲,早就在孙志高心底悄悄扎了根。
长这么大他几乎没有遇上什么真正的挫折,早先那几个爱邀他出去游宴的朋友,也只是刚刚重新搭上关系,就被孙母强硬地拦了回去。
老话讲,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孙志高心底那份贪图热闹、喜好享受的念头,并没有真正根除。
眼下距离下一次可以参加解试的年份,还有整整两年。
战线一拉得漫长,人心就容易疲乏,孙志高起初那股一鼓作气的劲头,在坚持了一年之后已经松缓不少,爱玩的心性渐渐有了故态复萌的苗头。
孙母先前见儿子安分读书,慢慢松了心里那根警惕的弦,一时半会儿竟没有察觉这份微妙的变化。
说到底,孙志高是个活生生的年轻人,两条长腿长在自己身上,总不能日日锁死在书房四壁之间。
学堂要去,也有不少正当出门、与人切磋学问的由头。
平日里,他除了按时去县学听先生讲书,回到家中,还能借着盛家送来的那些珍稀典籍,自己“开小灶”;遇上疑难之处,凭着盛家的情面,还能登门向宥阳城里有名望的老夫子请教。
有了这些名正言顺在外走动的机会,在和各处的童生、秀才几番交往应酬过后,孙志高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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