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一个英国军医,在敌人的地盘上,不逃跑、不求饶、不示弱,反而让敌人绕着走。这种人,要么是蠢得不可救药,要么是有某种……笃定的底气。艾琳小姐是哪一种呢?”
柳絮握着本子的手没有动,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这些记忆是原主的,不是她的,柳絮抬起眼睛,平静地看向施泰纳:“那你觉得我是哪一种?”
施泰纳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个转折让柳絮微微一愣,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人在重新审视昨晚那场手术。毕竟两人的立场是敌对关系,身为被俘虏的英国女医生,完全可以不动声色地让他死在手术台上。
“我切除了你破裂的脾脏,取出了腹腔里的弹片,缝合了所有需要缝合的地方。”她说,语气依然是那种不带感情色彩的平稳,“手术顺利,你的感染迹象目前为零。”
“是吗。”施泰纳盯着她的侧脸,沉默了几秒,忽然换了一个话题,“你昨晚给我切除脾脏的时候,没有输血,没有麻醉师,甚至没有无菌的环境,在这种条件下,你的手术成功率高得不像话。”
柳絮心中一动,昨天晚上她趁着霍夫曼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从空间拿出一粒头孢塞到施泰纳的嘴里,她赌这人肯定是个大人物,否则霍夫曼不会那么紧张暴躁。
“我在法国前线待了六个月,比这更差的条件我也做过手术。”
“这是实话。”施泰纳慢慢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但你在法国前线的时候,有没有给德国人做过手术?”
柳絮拆绷带的手微微一顿,这个问题是个陷阱。原主艾琳·格雷夫斯是皇家陆军医疗队的军医,在法国前线对抗的就是德军,她不可能有给德国人做手术的机会。但如果她直接回答“没有”,那么施泰纳下一个问题必然是,“那你为什么愿意救一个党卫军少将?”
一个真正的英国军医,面对一个敌人高级军官,完全可以故意拖延、故意失误,让他在手术台上“顺理成章”地死去,事后甚至可能被英国方面当作英雄。而她昨晚拼尽全力救了他,这件事本身就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柳絮在零点几秒内做出了判断。
“因为我是医生。”她用镊子夹起一块浸了消毒液的棉球,动作平稳,声音平静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手术台上没有敌我,只有病人。这是希波克拉底的誓言,施泰纳将军,你应该听说过。”
施泰纳没有立刻回应。他低着头,看着她的手在伤口上移动,似乎在想什么。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