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是希特勒核心圈子的成员。原主在战地医院的时候曾经听情报官员提过一嘴,说党卫军副总指挥费利克斯·施泰纳是元首最信任的军事顾问之一,在东线立下过赫赫战功。
她不确定床上这个男人和费利克斯·施泰纳是什么关系,但他既然敢用这个姓氏作为唯一的自我介绍,说明这个姓氏本身就足够有分量。而霍夫曼对他那种近乎谄媚的态度,也间接证实了这一点。
“施泰纳先生,”她装作毫无察觉,继续在本子上记录,“军衔?”
“党卫军少将。”
柳絮的笔尖顿了一下。她知道这个级别意味着什么,党卫军少将相当于国防军少将,在纳粹的权力体系中已经属于金字塔尖的存在。这个人绝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前线指挥官。
“所属部队?”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他的语气忽然变冷了,但紧接着又缓和下来,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直接从柏林来。”
柏林。1945年4月的柏林。
这个时间点从柏林来到图林根,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逃出来的,要么是奉命出来执行某项特殊任务。而一个党卫军少将亲自出马的任务,绝不会是小事情。
柳絮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她没有追问。她已经打探到了足够多的信息,姓名、军衔、来历。剩下的东西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引起警觉。
“血型?”
“O型。没有药物过敏史。”
柳絮把这些信息记完,合上本子站起来:“你需要卧床至少一周,伤口缝合处不能沾水,饮食从流质开始逐渐过渡。我会每天来给你换药。”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施泰纳忽然叫住了她。
“格雷夫斯医生。”
柳絮回头。
他靠在枕头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薄冰,看不清底下藏着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指名要见你吗?”
“因为我是医生,你需要了解自己的伤口情况。”
“不全是。”施泰纳的手指在被子边缘轻轻敲了两下,“霍夫曼告诉我,你是三个月前在法国被俘的。被俘时你正带着两个医护兵在阵地上给伤员止血,连德军的炮火都逼不退你。押送途中,你替一个被殴打的爱尔兰士兵挡了两枪托,然后用德语跟押送官吵了一刻钟,逐条引用日内瓦公约。从那之后,所有押送兵都不愿靠近你。”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里带着某种审慎的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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