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成体统了?我家夫人那麽贤明,她还会害我不成?
颠倒纲常?如果没有夫人,当初我怕是全家都下狱了,啥纲常也得先给夫人让步啊!
总而言之,若是不较真的话,目前还没人过得去王温那道铁闸,但若是打算较真,那就是内宅妇人胡闹,你怎麽能与她较真呢?
至於为啥明知她胡闹也不管……问就是爱重,是夫人与我一家有大恩,是我靖王爱妻如狂不愿违拗!你可以试着去说服一下我夫人,只要你能说服她我就没意见。
什麽?你说不过她还挨了揍,急眼了想还手?我看你他妈是没把我靖王放在眼里!真以为我这个八秘王爷是泥巴捏的?
「阿嚏!」
也不知是被王让心里念叨得勤了,还是让篱笆上的毛叶刮擦了鼻子,看热闹看得正开心的靖王,突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哎呀,这是天凉了!
皱着鼻子空擤了两下後,从看戏模式切换到爱妻模式的靖王,在王让无语的目光中,起身朝守在一旁的嬷嬷招了招手。
「去,把袍子和暖炉备上,给夫人……算了,东西拿来,我自己去送!」
「你差不多得了。」实在受不了靖王这幅腻腻乎乎的做派,依旧被捆着的王让忍不住吐槽道:
「大姐身上那皮裘过冬都够使了,手边儿的热茶更是一直没断过,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她着不着凉,而是她会不会中暑!」
「这……那我命人送一盏冰饮子过去?」
「……」
「嗬嗬,玩笑而已,我当然不会送什麽冰饮子……但暖炉还要备的。」
支使嬷嬷去取暖手炉後,看着面前一脸无语的王让,靖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随即一屁股坐在了王让对面的石凳上。
「还得是夫人呐~」
由衷地感叹了一声之後,靖王瞄了眼堵在门口独斗群雄的妻子,眼中满是欣赏地叹声道:
「秀外慧中,持家有道,贤良淑德,知书达理……我赵金匮能得此贤妻,实乃三生有幸!」
「……」
不是……幸不幸的咱们先放一边,贤良淑德?知书达理?你这就多少有点儿不要脸了吧?
「你还太年轻,不知道夫人这样的女子有多难得。」从王让的神情中看出了他的嫌弃,靖王也没有急着争辩,而是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随即一脸慨叹地道:
「六年前那次,若没有夫人挺身而出,真让我一家老小下了大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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