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列骆驼,一共九匹,首尾相衔,沿老路向白驼堡南门走来。领头的那匹骆驼高大,毛色灰黄,背鞍上驮着两只长形布袋,袋身鼓胀,捆扎得十分紧密。后面的八匹驮的物件形状各异,有筐、有袋、有捆成长条的毛毯状包,看得出是经过刻意混杂的商队形态。
苏晓的眼睛没有离开那群骆驼。她逐匹扫过骆驼的步态、鞍具和行走时的节奏。骆驼队的行走速度匀称,每匹骆驼之间的距离几乎一致,不像普通商队那样松散而行。领驼的人走在最前方,穿一件灰褐色的旧布袍,戴着一顶磨损的草帽,身形精瘦,步伐不快,却极有节奏,每一步踩下去都踩在骆驼队前进的同一节奏点上。
苏晓将望远镜向队尾移去。队尾跟着另一人,打扮与领头人相近,也穿灰褐布袍,戴草帽,腰间挂着一只旧布包,走路时两臂摆动幅度很小,目光不时向两侧的坡地和荒滩扫去。这个习惯动作在普通商队中极少见。一般的驼夫只管看脚下的路,而这种将注意力向两侧散开的方式,是受过警戒训练的人才会有的习惯。
苏晓将望远镜缓缓移回队首,她注意到领头那人的袍摆边缘处露出半根硬直的杆状物,颜色暗沉,像是一截短棍的末端。随着那人走动的姿态,那截杆状物始终紧贴着袍摆内侧,不晃不动,与走路时布袍的自然摆动相反,像是被固定在腰间或腿侧的。
她放下望远镜,偏头看向阿木,低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这支驼队不是普通商客,队形太匀,走得太规整。押队的两个人朝两侧看的频率太高,像在确认堡前场地有没有埋伏。”
阿木接过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点了一下头:“领头的那人腰里别着家伙。走路的时候袍摆压着不动,说明那东西是惯用装备,不是临时带上的。”
苏晓重新端起望远镜。驼队已经走到堡前老路的入口处,领头那人在南门前约莫二十步的位置停下来,草帽下仰起头看了看围墙高处的哨位,然后抬手在帽檐上轻轻压了一下。这是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动作,苏晓跟在后面观察,却看到围墙内部似乎有一个人影子那处小动作后缩了回去。
南门仍然紧闭。领头那人牵着领骆驼转向老路南侧的一座土坯房后方,那九匹骆驼依次拐弯,鱼贯进入那座土坯房后的场地。场地四周是矮矮的土墙,残破不堪,墙头长满干草,从苏晓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那片场地的部分地面。
苏晓将身体再压低了一些,切换了观察角度,透过土墙缺口看向场地内部。驼队进入场地后没有停下,而是径直走向场地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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