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作为正妻,两家是几十年的姻亲关系,才得以共谋此等隐秘之事!
王志面色不变,只“嗯”了一声,示意他往下说。
赵之虎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道:
“刘之协说,只要咱们今晚开东门放他们入城,他保证对咱们一行人秋毫无犯。”
“不仅金银细软、家眷仆从,一概不动,更会帮着咱们掩盖此事。”
“另外,他们还许了咱们八条船,就泊在离城门不远的下关码头,水手粮水都是现成的。”
“咱们出了南门,往东走,沿江而下,去松江也好,去太仓也好,出海也好,随咱们的便!”
王志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起茶盏,用盏盖慢慢拨着浮沫,拨了几下,忽然问道:
“你觉着白莲教的保证,可靠吗?不会是想夺了城池再回头吃掉我们吧?”
虽然已经打定主意要润出去了,但此事关乎阖家性命,不得不慎之又慎!
赵之虎面色一凝,缓声道:
“王侯放心,绝对可靠!刘之协愿意亲自出面给我们质子,等我们安全了,再放他回来!”
“他是白莲教如今的丞相,是他们教主最信重的大臣,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有诚意了!”
“且白莲教此时也怕着那人过来,想抢在他到之前把金陵拿下来,否则白莲教也完了!”
见王志面色晦暗不明,赵之虎顿了顿,忧心忡忡的继续道:
“如今是山雨欲来,白莲教攻势愈急,凭咱们那点兵力根本守不住。”
“我听说,城中已经有别的官员、士绅也在跟白莲教暗通款曲,城池随时会陷落。”
“侯爷要尽早决定,否则等白莲教破了城,一切就都迟了!”
王志面色更加晦暗了几分,他放下茶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道:
“龙首宫那边,最近可有消息传来?”
如今金陵被围,只有赵之虎府上还有着信鸽,可以与外面联络。
赵之虎苦笑了一声,道:
“太上皇让我们先避一避,等待时机!如今乾清宫那边正是威势日隆的时候,太上皇也毫无办法!”
王志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几分愤懑,有几分无奈,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颓丧。
他慢慢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幅唐伯虎的画上,半晌才道:
“没想到咱们世代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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