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通体没缝的铁筒?”
“就是皇爷爷说的那个什么……高压锅炉?”
公输木被他问得一愣,抹了把嘴上的油。
“殿下,那玩意儿受力大,万一壁厚不匀,容易崩着人呐。”
“怕啥!”李泰一挥手,满不在乎,“做试验哪有不冒险的?等皇爷爷下了江南,咱们就在格物院里架一座新高炉试一试!”
公输木摇了摇头:“不行,长安禁不起这么炸一下了,要么殿下跟我去山西弄,要不……”
“还是不对,过些时日我可能要跟着太上皇一同下江南,等着我回来的。”
“记住了,我没回来之前不能擅动,不然这次再炸了,没人能保的了殿下。”
李泰拗不过他,只能点头应下,坐在一旁,摸着下巴,叹了口气。
主桌上。
李渊端着酒杯,眼神扫过这满堂的欢声笑语。
每个人都在这滚滚的历史红尘里,顺着各自的轨道往前滑着。
李渊抿了一口辛辣的烧春,咂了咂嘴。
“二郎啊。”
李世民侧过身:“父皇有何吩咐?”
李渊指了指满堂的红绸与欢笑。
“日子,就该这么热热闹闹地过。”
“等这喜事办完,天气暖和透了,咱该收拾收拾,往江南去了。”
李世民看着父亲眼底那一抹看透世事的随性,举起酒杯与李渊碰了一下。
“儿臣,遵旨,到时候儿臣跟着去看看。”
“你去个屁……”李渊嫌弃的摆了摆手,转头看去,红烛高照,喜乐喧天。
隔了十日。
江南的水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李渊这几日干脆连麻将都不怎么摸了。
三层小楼的卧房里,横七竖八摆着好几个沉甸甸的樟木大箱子。
小扣子正领着几个手脚利落的小内侍,按着李渊的吩咐往箱子里塞东西。
“陛下,这枸杞再装两包就够了吧?江南那边也有买的……”小扣子抱着用油纸包好的干枸杞,试探着问。
“你懂个锤子。”李渊靠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羽毛逗着怀里趴着的小兕子,“江南那是甜水风光,可这产自关中的干枸杞,味儿地道!带上!”
小兕子抓着羽毛,咯咯笑着,小嘴里含糊不清地吐着词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
“哎,飞飞!”李渊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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