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瞧瞧,你闺女说了,要把西突厥后头的极西之地全打下来,给你老子打个天底下最大的跑马场!”
李世民接过信,一字一句看完,脸色变了又变。
“碎叶水?!”
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摸着脑门直发懵。
“这丫头……休整半个月就要继续打,比阿姊当年还狠啊。”
“你懂个屁!”李渊撇嘴斜他,“这叫有志气!”
“朕看你当年打天下那会儿,也没这丫头有魄力!”
说话间,禁军将那三个大木箱掀开。
哗——!
满箱子的雪狼皮亮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半点杂色都没有。
“好皮子!”李渊一拍大腿,“小扣子,麻溜的,挑几张最大最软的,给朕这摇椅铺上!”
“再给观音婢和杨妃送两张过去做披肩!”
“好嘞!”小扣子动作利索地去搬皮子。
李世民看着那通体雪白、没有一丝瑕疵的狼皮,心里酸溜溜的,又骄傲又心疼。
“这丫头,人在几千里外的风雪里,倒还记挂着给您垫摇椅。”
李渊靠在铺了雪狼皮的摇椅上,抓着小兕子的小手,浑身热乎乎的。
“那是,朕的孙女,能不疼朕?”
说着,斜眼瞟向李世民。
“二郎啊,你看你闺女在西边玩得挺开心,朕去江南看船的事,你准备得咋样了?”
李世民嘴角抽搐了一下。
“父皇……您当真要带小兕子去江南?”
“废话!”李渊瞪眼,“江南水乡养人,朕去看看恪儿造的大船,顺道散散心。”
“你要是不放心,多派几百个禁军跟着就是,少在这给朕打退堂鼓!”
李世民看着坐在狼皮上红光满面、精神头比他还足的老爹,长叹一口气。
四月初八。
大安宫的万寿节刚过去没几天,长安城又掀起了一阵大热闹。
长孙府与武府联姻。
长孙冲迎娶武士彠长女武顺。
因为此前太上皇重病乌龙,长孙无忌急吼吼地抬了聘礼过大礼,把名分给定死了。
如今太上皇大好,这婚礼办得更是风光无限,气派非凡。
长孙府门前,红毡铺了三条街,锣鼓声从早响到晚,前马来后马往,满长安的勋贵倾巢而出。
正厅大堂里。
李渊大马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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