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得稀碎!
薛万彻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长乐抱着信在地上哭得直抽搐。
脑子嗡地一声炸开,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一张粗脸白得像纸。
坏了!
天塌了!
那老头,真薨了啊!
这是看到了遗诏,这小丫头才哭成这般模样啊!
“陛下!俺对不住您啊!俺说要替主尽孝的……”
薛万彻噗通一声双膝跪地,眼泪鼻涕瞬间抹了一脸。
往前爬了两步,打着哆嗦从李丽质怀里一把抢过信纸。
“俺这就回长安,给您奔丧……!”
薛万彻一边嚎,一边睁大红肿的铜铃大眼往信上瞄,想看看陛下那老头临终前给他留了啥遗训。
瞄了第一行,哭声顿了一下。
瞄了第二行,眼角抽搐了一下。
瞅到第三行,嚎啕大哭声戛然而止。
活像是一只正在打鸣的雄鸡,冷不丁被人一把拧断了脖子。
“啥??”
薛万彻把铜铃大眼瞪到极限,把信纸凑到鼻尖上,一字一句重新看。
“陛下……没死?!”
旁边的执失思力也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探着黑脑袋看信,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啥玩意儿?那前几日的八百里加急……?!?!”
薛万彻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在大帐里回荡。
“狗日的庸医!老子回长安非一刀砍了那帮下滥的庸医不可!”
“他李承乾也是!拿八百里加急开这种玩笑,吓死老子了!”
李丽质还在地上抽抽嗒嗒,鼻尖通红,拿衣袖抹着眼泪。
“皇爷爷……皇爷爷没死……皇爷爷还活得好好的……”
“没死!活得比谁都蹦跶!”薛万彻乐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连声哈腰,“殿下您看,陛下还给您寄了包裹呢!”
那个粗麻布包裹被薛万彻一把扯开。
里头哗啦一声,抖开两件沉甸甸、蓬松松的羽绒长袍。
面子是上好的大红织锦,里头絮满了厚实暖和的软绒,摸上去跟羊羔毛似的贴手。
包裹旁边还整整齐齐码着六个透亮的玻璃瓶子。
里面装着黑乎乎的液体,瓶壁上还挂着一层冰凉凉的水珠。
最底下搁着张小纸条:
【此乃快乐糖水,喝一口神清气爽,袍子穿上别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