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凑过来插话:“你俩嘀咕什么呢,我新得的那匹马,你们还没瞧过吧,那马跑起来,我跟你们说,跟闪电似的,比你们家那几匹老马快多了!”
“又吹。”房遗爱翻了个白眼,“上回你说那马能日行千里,结果呢,还不是被你自己给摔下来了。”
“那是我技术没跟上,不怪马!”程处默急赤白脸地辩解。
李德奖、李德謇兄弟俩站在一旁看这几个闹腾,相视一笑,也不搭话。
李德奖低声跟弟弟道:“这几个,还是这般没个正形。”
李德謇也是莞尔,兄弟俩倒是难得地默契一致。
柴哲威、柴令武兄弟俩则跟一群同窗你追我赶地绕着廊柱打闹,惹得旁边老臣直摇头:“这几个小子,什么时候能有个正形。”
……
日上三竿,李渊被众人簇拥着落座,怀里照旧抱着小兕子,孩子这会儿正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满场的热闹,小手挥了挥,惹得旁边几个宫女都忍不住轻笑。
“太上皇,小殿下今日倒是精神得很。”一名宫女凑近了些,小声笑道。
“她呀,见着热闹就来劲。”李渊低头逗了逗怀里的孩子,脸上满是宠溺,宾客们依着长幼尊卑,一批批上前敬酒祝寿。
“陛下福寿绵长!”裴寂率先敬了三杯,说了一箩筐吉利话,“老臣祝您往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老裴这吉利话,都能编成一本书了。”李渊被逗笑了。
“老臣这是真心话。”裴寂一本正经道,惹得旁人都笑了。
“老臣祝太上皇龙体康健!”房玄龄紧随其后,语气郑重,添了一句实打实的贺词,“太上皇这些年操劳国事,如今该多歇息歇息,颐养天年才是。”
“玄龄这话说得实在。”李渊点头应下。
李世民也亲自上前敬了一杯:“父皇,儿臣敬您。”
“好,好。”李渊接过酒盏,父子二人对饮,酒盏相碰的轻响,倒是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这对父子之间的情分。
轮到孩子们,房遗爱扯着嗓子喊:“愿太上皇长命百岁,福如东海!”
“愿太上皇寿比南山!”程处默跟着起哄。
“太上皇万事顺遂!”房遗直也跟着凑趣,声音却比两个同伴小了几分。
柴哲威、柴令武两兄弟也上前,柴哲威道:“阿耶染了风寒,身子不便,没能亲自前来,怕病气冲撞了今儿个的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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