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我跟你说,我那小子在山西挖煤挖出的功绩,长安城冬天烧的蜂窝煤,有一半都是他的功劳!”
“尉迟将军,您都说了不下十遍了。”旁边一个文官哭笑不得地提醒道。
“十遍怎么了,我儿子出息,我这当爹的高兴,多说几遍怎么了!”尉迟恭梗着脖子,一点不服软,“你们文官不懂,这带兵打仗是本事,挖煤组织生产,一样是本事!”
“将军说得是,说得是。”那文官连连点头,生怕再惹这位老将军多说几句。
郑婉带着孙辈落座,几个孙女规规矩矩地随着长辈行礼,一个稍大些的孙女怯生生地问道:“祖母,今日这般热闹,咱们是不是也该多备几份贺礼?”
“早备好了,你不必操心。”郑婉笑着摸了摸孙女的头,转头见着郑观音也在座,微微颔首见礼。
那孙女又好奇地问:“祖母,那位夫人是谁呀,瞧着好生面熟。”
“是你建成伯父的夫人。”郑婉压低了声音,“往后见了,多一份恭敬,少说些闲话。”
孙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敢再多问。
郑观音亦是还了一礼,姿态得体,一言不发。
这时李世民上前见礼:“嫂嫂一向可好?”
“劳陛下挂心,一切安好。”郑观音答得平静,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
“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跟宫里说一声。”李世民又添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多谢陛下厚爱,臣妇一切都好,不敢劳烦宫里。”郑观音应答得体,微微垂眸,不再多看。
李世民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片刻后,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去招呼旁的宾客了。
那边孩子堆里,房遗爱正拉着房遗直嘀咕:“待会儿百戏演到精彩处,咱们去后头看看能不能偷摸溜进去瞧个究竟。”
“你可省省吧。”房遗直没好气道,“上回你这么干,被爹揍了一顿,忘了?”
“这回不一样,这回我有把握,后头看戏台的那个差役,我早打点过了。”房遗爱一脸自信。
“打点过了?你哪来的银钱打点?”房遗直狐疑地打量他。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有办法。”房遗爱卖起了关子,得意地哼起了小调。
“我看你就是瞎说,等会儿真被人抓着,可别喊我帮你顶罪。”房遗直没好气道。
“放心放心,出不了岔子。”房遗爱拍着胸脯保证,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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