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年期到了还是抑郁症发作了？怎么这么愤世嫉俗的？”
“你叫谁大婶呢！你说谁更年期呢！”陶锦芳一听就炸了，瞪着楚凌霄就是一副跟他誓不罢休的模样。
蔡心茹皱眉喝道：“陶锦芳，我叫你来干什么的？”
当领导叫她全名的时候，就代表着领导现在心情很不好，陶锦芳也不敢放肆了。
她也不明白自己，平时跟领导和沫姨的关系都很不错，可为什么一遇到楚凌霄，就跟见了天敌一样，总喜欢看他出丑，见不得他那得意扬扬的样子。
吓得她再也不敢废话，打开自己带过来的医疗箱，开始对楚凌霄做检查。
蔡心茹也不理她，对楚凌霄说道：“十五条人命，近三十人不同程度地受伤！”
“别说江都，整个中州八十多年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刑事案件，你让我怎么处理？”
陶锦芳手一抖，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凌霄。
她只是听说这个家伙受了伤，可不知道是怎么受的伤！
领导说出来的这些数字，不会是这小子一个人造成的吧？
不可能！
他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实力，那不是神仙了嘛！
楚凌霄面色平静的看着蔡心茹说道：“领导怎么处理都跟我没关系！我只管杀，不管埋！”
陶锦芳差点想要捂住这家伙的嘴！
有你这么跟领导说话的嘛！真是不想活了？
蔡心茹深吸了一口气，对他问道：“实话告诉我，为什么要跟我打电话，通知我这件事？我要听实话！”
陶锦芳撇撇嘴，对蔡心茹说道：“领导，这还用问嘛！肯定是这小子把祸闯大了，收拾不了残局了，所以才把领导叫过来，帮他擦屁股！”
楚凌霄没理她，看着蔡心茹说道：“这么大的事情，上面是不会放过领导的。”
“不管怎么处理，都会留下把柄！”
“那不如变被动为主动，提前入局，怎么布置，全看领导意思！”
“只有这样，才能破局！”
陶锦芳目瞪口呆。
蔡心茹满脸欣慰，对他点头说道：“眼界有了，格局也有了！可惜就是不愿意走我给你安排的路！否则你的成就，不会低于我！”
楚凌霄淡淡一笑，看着她说道：“看领导这么镇定，所以我是多此一举了是吗？”
“绝不是！”蔡心茹摇摇头说道：“其实这里面有个时间限制，如果在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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