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物质。
“卷轴说，星核碎片就在那个空洞里？”他问。
“对。”笑媚娟点了点头，“但声呐穿不透那个空洞的外壳。外壳的密度，比地球上已知的任何物质都要高。潜水器能不能进去，还是个未知数。”
毕克定将咖啡杯放在甲板的栏杆上，闭上眼睛，在意识深处调出了神启卷轴的界面。
金色的卷轴在他脑海里缓缓展开，一行行文字浮现在眼前——
【目标海域坐标已锁定】
【星核碎片能量波动：极强】
【周围空间稳定性：17%（危险阈值：30%）】
【建议：携带“星核共振器”进入空洞，可降低空间坍塌风险】
星核共振器。这是卷轴在前一个任务中解锁的道具，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圆盘，能够发出特定频率的共振波，稳定高能量区域的空间结构。
“带上共振器。”毕克定睁开眼睛，“潜水器可以进去。卷轴说，共振器能稳定空洞内部的空间场。”
笑媚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亲自下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必须我亲自去。”毕克定说，“卷轴明确说了，星核碎片只对财团继承人的DNA产生反应。换任何人都拿不出来。”
笑媚娟咬了咬下唇。她知道争辩没用——从他们一起踏上这条路开始，毕克定就注定要面对这些危险。她能做的是，确保他背后有一个万无一失的支撑体系。
“好。”她点了点头，“潜水器由我操作。你负责取碎片，我负责把你安全带回来。”
毕克定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开深海潜水器的？”
“上周。”笑媚娟面不改色，“我考了深潜执照。”
毕克定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这个女人，永远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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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七分，海神号抵达了目标海域。
海面上风平浪静，连一丝波纹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船上的探照灯打在水面上，光柱像一把利剑，刺进无尽的黑暗。
潜水器下水前的最后检查开始了。
这是一台最新型的“深渊级”载人潜水器，钛合金外壳，最大下潜深度一万两千米，配备机械臂、采样设备和独立生命维持系统。潜水器的舱内空间不大，刚好能挤下两个人。
“通讯测试。”海神号的通讯官对着麦克风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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