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诊器贴着胸口听了半天。
孟时时站在床边,心一直提在嗓子眼,手指把衣角绞得死紧。
过了好一会儿,赵大夫直起身,慢慢收拾着听诊器。
“赵大夫!”孟时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奶奶怎么样?!刚才、刚才她咳出血了!一大口!”
赵大夫低声一句:“孟丫头,你轻点,我胳膊都快被你抓废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老人,又看了一眼站在床尾、沉默不语的秦长风。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里极快地碰了一下。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无声地交接了。
最后三人到屋外说话。
“咳血了啊……”赵大夫叹了口气,“没事,虚惊一场。”
“怎么会没事!都咳血了怎么会没事!”孟时时急了,因赵大夫的话瞪大眼睛。
“你这丫头,急什么?”赵大夫瞪了她一眼,“今天你奶奶为什么咳嗽?是被气的!孟老二那个天杀的,做了这种丧天良的事情,新仇旧恨全堵在胸口,气急攻心,肺气上逆——咳两声,带点血丝,这不稀奇!”
“只是气急攻心?”
赵大夫眼神闪了闪,反问道:“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痰里带血,养几天,火消了,自然就好了。回头我开两副清火润肺的方子,慢慢养着就成。”
孟时时眼神依旧盯着他,再次问道:“真的?就只是……气急攻心?”
赵大夫莫名被看着有点心虚。
难道这丫头真察觉到了蹊跷?
可是秦长风刚才的眼神,明显是要他继续掩饰啊。
赵大夫只能继续演戏,故意板起脸:“我老赵头在村里看了几十年的病,还能骗你?怎么,信不过我?信不过,明儿一早,你们套车,送县城医院去!”
“信得过信得过!”孟时时见赵大夫看起来要生气,这才松口相信了几分。
不过……
她还是觉得,赵大夫看起来相当古怪。
真的只是气急攻心吗?
赵大夫背着药箱走了,挥挥手离开。
孟时时重新坐在床边,给奶奶掖了掖被角,又拧了热毛巾,轻轻擦去老人额角的冷汗。
做完这一切,望着奶奶灰败的脸,一动不动。
一转眼就是几个小时,屋外早已经入夜。
一只手轻轻落在孟时时的肩膀上。
“去睡一会儿吧。”秦长风站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