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来的不是卢阿宝,他这些日子还在外面顺着灰雀留下来的几条线继续追查,一时赶不回来。
此次过来的,是靖安司一名姓郑的千户,王明远与他见过几次。
此人平日话不算多,却极擅长搜暗格、密室和藏匿之处,过去跟着卢阿宝查灰雀暗线的时候,没少从那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宅子里刨出东西。
郑千户看完北直隶送来的回文,也没有说什么废话。
“若人真准备跑,越早动身越好!”
当日傍晚,一行人便快马出了京城。
……
第二日傍晚,众人赶到沧县县城。
可真正进城以后,事情却与所有人一开始想的有些不一样。
县衙里没有丝毫逃官之后的混乱。城门照常开着,县衙依旧办差,任谁看见眼前这副景象,也不会觉得这座县城里刚刚少了一个朝廷命官。
等众人亮明身份,沧县知县很快便亲自迎了出来。
这位知县显然也是刚刚察觉不对,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汗,可说起杨守陈这几日的情况,却没敢有半点遮掩。
“杨大人前几日确实病了。那日本来还有一笔旧田赋要来县衙核验,可一直等到午后仍没见人,下官便让人去问。杨家回话,说杨大人夜里受了风寒,头疼发热。”
他说到这里,又怕众人以为自己是在替杨守陈遮掩,连忙补了一句:“下官与杨大人共事多年,知道他平日轻易不会告假,当日还亲自去看过一次。当时他脸色确实不好,人也没什么精神,下官这才劝他休养几日。若早知道……”
吏部跟来的那名郎中已经听出了不对,直接问道:“他的妻儿什么时候走的?”
“前日一早。”知县连忙回答,“说是孟老夫人身子不爽利,杨夫人带两个孩子回娘家探望。那时候杨大人还在宅中,下官便没把两件事往一处想。”
“那杨守陈本人什么时候走的?”
这一次,知县明显停了一下,脸上的懊恼也更重了,“前日傍晚,下官再派人去问病情,才知道……杨大人也不见了。”
都察院御史脸色当场沉了下来,“一个衙门重要官员从宅子里没了,你们到晚上才知道?”
知县被问得脸上发热,却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家中下人说中午还见过人,等傍晚进去送药人才不在房里,而且后门开着,马厩里也少了一匹马。”
“下官察觉不对以后,已经派人去问几处城门和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