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为奏报松锦战後辽东兵力损耗、残兵归宁事宜,仰请圣鉴。」
「松锦一役,诸军溃败,臣等收拢残兵,谨将各镇逃归宁远情形开列於後:」
「山西总兵李辅明,八月二十三日最早绕路返回宁远。」
「蓟镇总兵白广恩,八月二十二日从松山突围,後归宁远。」
「大同总兵王朴、宁远总兵吴三桂,先逃入杏山,九月初二抵宁远。」
「密云总兵唐通,九月初七由水师接回. . .」
奏疏末尾,明确记载了在宁远兵力总数:
「经逐一清点,共计两万六千四百三十五人,成功撤回宁远;其中两千三百二十一人轻伤,三百一十七人重伤。」
「各部损伤惨重,唯吴三桂部建制基本完整,约八千兵马左右。」
江瀚点点头,又拿起另一封奏疏,递给李自成:
「你再看看这个,是吴三桂自己的奏报,题为请拨马匹粮饷事。」
李自成接过,念道:
「宁远总兵臣吴三桂谨奏:今宁远战马,除分布侦防外,仅三千余匹。」
「鏖战精锐马兵,仅三千人。」
他擡起头,一脸惊讶:
「这不对吧?」
「都说辽东铁骑乃天下锋锐,怎麽就只剩下了三千匹战马?」
「甚至连我汉军都有不如,莫不是这厮在吃空饷?」
江瀚摇摇头,又递过去了一封奏疏。
李自成接过一看,这是崇祯十六年二月,辽东巡抚黎玉田的报告。
「臣今所辖,仅瘦弱马匹数千余,在宁城堪战马兵仅三千。」
江瀚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眉头紧锁:
「这个吴三桂,不老实。」
「他在山海关的兵马,绝对不可能有两万之多。」
李自成有些不解,反问道:
「何以见得?」
「大明朝别的不多,只有军户众多,想来战後可以补充一部分吧?」
江瀚摇摇头,冷笑一声:
「大明打了十几年仗,就算军户再多,也经不起崇祯这麽霍霍。」
「再说了,皇帝就算再想招兵买马,粮饷该从哪来?」
他指着那堆奏疏,分析道:
「逃回宁远的明军,满打满算才两万五千人。」
「如今唐通和白广恩已经归顺我等,他俩手里的兵马加起来差不多有七八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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