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把防护帽摘下来。
“叶平涛不同意截肢。”
杨秀莲当场骂出声。
“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药不让用,坏死不让切,他是想让叶雨桐整只手烂掉?”
老周也听得直摇头。
“这叶家是真狠啊。平时嘴里全是规矩脸面,真到救命时候,一个比一个缩。”
汉斯坐在椅子上,语气很淡。
“他们在意的不是病人,是责任归谁。”
战凌也点头。
“叶雨桐把叶家当靠山,结果叶家先把她推出去挡事。”
陆寒宴一直没说话。
直到这时,他才看向姜笙笙。
“就这样纵容下去?”
姜笙笙抬眼看他。
“这不是纵容。是我们谁也不能替她做决定。截肢不是小事。我们任何人点头,都可能变成叶雨桐的仇人。”
“她现在咬我有药不给她。等手真没了,她只会咬得更狠。”
陆寒宴喉咙发紧。
他明白她说得对。
叶雨桐那种人,不会记谁救过她。
她只会记谁没有满足她。
杨秀莲也叹了一口气。
“这人真是坏到骨头里了。她自己害自己,还想拉别人下水。”
姜笙笙打了个哈欠。
她已经很累了。
折腾这么久,孩子也睡得不踏实。
她看向窗外,天都快亮了。
“走吧,去外面招待所睡一晚。”
杨秀莲一愣:“现在走?叶雨桐不是不让咱们走吗?”
姜笙笙淡淡道:“她打了镇定剂,暂时闹不起来。医生也有记录,我们没必要继续在医院耗着。”
“明天叶家的人要是到了,还有得闹。”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孩子。
南子珩和南慕声睡得沉,小脸都累白了。
姜笙笙心里软下来。
“孩子不能跟着熬。”
这话一出,没人再反对。
陆寒宴主动上前,想抱南子珩。
可汉斯先一步弯腰,把南子珩抱了起来。
战凌抱起南慕声。
陆寒宴手停在半空,心里堵得发疼。
他收回手,什么也没说。
一行人去了医院外面的招待所。
招待所不大,前台大姐困得直打盹,看见他们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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