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掺和。”
“姚泽天,论关系,我们跟五叔才是最亲近的叔侄,你拜错庙了。”二爷义子姚泽严冷不丁开口,他气质阴冷,即便笑着也透着一股森然。
大爷义子姚泽检笑呵呵道:“泽天,以前三代头部子弟死伤殆尽,你一个人拿走了远东大半精锐军官。但我们服用长青药剂后也纳入了作战序列,不从你手底下挖人,还能从哪儿挖?”
“那确实。”姚长康之孙,姚岩调侃道,“天哥,你的人真好用。”
“长辈说话,有你插嘴的地方?”姚泽天板起脸,“你这都算姚五代了,别没大没小。”
“就是。”姚泽龙接过话茬,“你踏马都得喊姚念一声叔叔,吊孝都得跪到二里地外,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话?”
“哎哟卧槽!”姚岩满脸黑线,“辈分的破梗,咱们战略总处是过不去了是吧!”
“就是就是,我姚泽鼎实名抵制封建文化。”
“快滚犊子,咱俩沾点血缘关系。”
“那咋了,以后各论各的。”
“行,我喊你老弟,你喊我爷爷。”
“.......”
众人嬉笑打闹,乱成一团。
十八郎里,主要分四个派系:姚氏四子的义子系、长青系、战略系,以及姚泽天、姚泽春、姚泽义等头批三代门面残党。
当然,大家之间虽有矛盾,却没人真往心里去,毕竟姚氏是真没人了。
席间,有人调侃姚泽源跟母皇的趣事;有人憧憬姚氏四子的丰功伟绩;有人怀念流火军团的惊世之举;有人赞扬战略总处的“最强大脑”;有人感慨长青军团的群星璀璨;有人唏嘘四大财阀的尽心竭力;有人回忆中兴一代的负重前行;有人缅怀致盛一代的披荆斩棘。
种种往事,散于笑谈之中。
晚宴到了最后。
姚泽天与姚泽龙勾肩搭背。
四子义子找杜休吐槽父辈。
战略系与长青系比拼酒量。
整个过程中,坐在主位上的杜休,多数时间噙着笑意,安静的看着。
姚氏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如此热闹。
恍惚间,他好想将这一刻化为永恒。
夜色渐深。
众人酒足饭饱,移步书房,收起了嬉笑之色。
对姚氏人来说,温馨向来珍贵且短暂。
只有战争,才是刻在骨子里、流淌在血液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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