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胖婴,此为……六胜!”
“正所谓!”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墙头草,随风倒,哪边势大哪边跑,我李十五啊,就是如此,永远只站在强的那一头。”
话音落。
李十五挺直脊背,风雪绕身不侵,嘴角一抹深深笑意拉扯开来,朝天吼道:“愿意,愿意啊,李十五……愿听此封!”
“入大周天人族,甘为门前走犬!”
渐渐。
九天上那道恢宏之音散去。
化作一道繁复无比金色印记,直直垂落而下,落在李十五掌心之中,仿佛与之骨血相融,再不分彼此。
此印为两字……镇人!
李十五望着自己掌心,轻笑一声:“这狗啊,换主家换得勤快,才能活得长久;这墙头草啊,风往哪边吹便往哪边倒,才不至于被连根拔起。”
而后。
他又是无肺而长长松了一口气,眉眼间颇为轻松随意,又轻喃一句:“终于啊,这次总算是当上一个大官了,稳,稳,稳得很啊!”
只是。
他又朝着深沉夜空瞅去,颇有些不解,这听封完就无事了?他的国师长袍呢?至少得多几个爪牙供他差遣吧?
他埋着头。
又是重回身后颇室之中,环顾几人,正待他想说什么时,就听鸣泉道:“李十五,肆姑娘……”
李十五目光直刺而去:“大胆刁民,你敢直呼本座之名?”
某女之声随之响起:“诸位可是都瞅见了,千万不能让这厮得权、得势、得力,观其过往来看,无论面对是谁,他保准儿六亲不认,立马翻脸的!”
鸣泉赔笑了几声,又道:“大……大周天国师大人,我想说上一句,肆姑娘她疯疯癫癫,总爱骂……骂您是个大傻子,您如今得势之后,千万莫要与之计较。”
“她啥也不知道的,就口头上胡言乱语,且岁月错乱之时,我曾亲眼见证她之过往,她幼时被那娃娃仙害得挺惨的……”
李十五直勾勾盯着他:“此女,不是个好东西,本国师怀疑,她有装疯卖傻之嫌!”
鸣泉连连摆手:“不对,真不对!”
“肆姑娘是因为修道生,结果反过来卜了道生一卦,因此……才疯了的!”
李十五不再理会。
只是盘膝而坐,且与几人隔得极远,一副泾渭分明模样,他道:“今夜李某颇喜,不磕善丹亦有不少善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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