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且年岁皆都不大,甚至有几人,瞳孔是一颗六面骰子形状。
“国师?”
莫闷心咋咋呼呼吆喝一声,她一手朝脸上补着些胭脂,一边故作风情轻笑道:“这位日官大人,你叫我门姐儿就行,不知这大爻国师之位,给我行还是不行啊?”
在她身旁。
卦修鸣泉,搀扶着疯癫女肆半雨,同样眸光似有意动,只不过含蓄上许多,没大庭广众下讲出来。
临川摇头:“不可!”
“凡国师者,不可贪恋权欲荣华,不因手握定罪之权就藐视众生,当见弱者不轻视,见贪者不暴怒,心中无高下之分,方能平视世间扭曲人心。”
“从而,在最关键时候,做出最正确之选择。”
莫闷心胭脂盒一收,抬头望着:“大人啊,这不就是说门姐儿我嘛!”
临川微微皱眉,语气生冷一些:“依旧不可!”
莫闷心继续追问:“不可在何处?”
临川答她:“你长得不好!”
“国师两字承大爻天颜,首重风骨,次重仪观。”
“你脂粉敷面,轻佻媚态入骨,行止轻浮,仪态潦草,入世则惑人眼目,临众则失天道威仪。”
说罢。
又补充上一句:“简而言之,你太好出去见人,选你丢我大爻之脸。”
莫闷心眼中笑容僵死,周遭则一道道嗤笑声响起,嬉笑其干瘪模样,嘲弄其不自量力。
“噤声!”
高台上又一道威严声起。
殿内众人一时全部哑然,无人再敢嬉闹觊觎。
却听临川继续道:“国师之位,当承得住万世骂名,扛得住八方怨气,且必有众生不解、妖魔记恨、天道苛责,当受千万人误解唾骂之时,依旧不改本心,不堕凶戾。”
“所以这两个字,可不是那般好承受的。”
而后。
就见他目光直直垂落于一袭白袍,头戴高高红帽身影之上,言辞凿凿道:“胖婴此子,以豢人之法,将道人化兽,惩其身,劳其形。”
“你不嗜杀,不盲从,旁人见道人作恶便举刀屠戮,你却另辟蹊径,困恶形、锁恶骨,不斩性命,却废其作恶之能。”
胖婴猛地一怔,下意识攥紧了头顶的红帽,圆乎乎的脸上满是茫然,连连摆手:“大人别闹!我不爱管事,不爱判对错,我就爱蹲在山头看热闹、听笑话,当不得什么国师!”
却见临川唇角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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