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命贱啊!”
他似是在讥讽,直直望着襁褓中奶娃子,又道:“你爹吝啬了一辈子,挣了一辈子,最终却栽在了半个功德钱上,人家小旗官,都能攒下一两个功德钱呢。”
“如你爹之言,他的命,确实比小旗官还贱。”
一旁。
千禾依旧一对梨涡深陷,她非美艳,却更让人眼前一亮,摇头道:“你啊,还是别给人乱起名儿了。”
“贾豪,贾豪。”
“姓贾,通假。”
“贾富贵,一场空喔。”
“差这么一点,就让这小子过上真二代日子了,可到头来,终究是人如其名,不过是‘贾豪’罢了。”
胖婴小步靠了过来。
低声问:“这货还有救吗?还能投胎吗?”
千禾瞟他一眼:“你将修正之力当什么了?那可是从根本层面上,将一个人给彻底抹除,宛若从未存在过一般。”
胖婴:“你知道?你说得就对?”
千禾姿态随意,反问道:“你也是天道境?”
胖婴彻底不吱声了。
反倒是千禾又提了一嘴:“这姓贾的古古怪怪,且时常性地鬼鬼祟祟,至于后事如何,这谁能说得清?”
李十五朝地上瞄了一眼。
贾咚西留下的焦黑残骨,雨水一落,好似一团团浸了墨的烂木渣子,在被黑狗血一泼,就啥也没有了。
“呵!”,他语气说不清,道不明,“这事弄得,灵魂回光之术都是用不出来了。”
这时。
只见白晞步步朝着庵外而去,狗血不近其身,语气多有无奈:“主家如此不待见白某,便不多留了。”
见状。
李十五缓步跟在身侧。
随口问:“大人,为何突然来此?”
白晞笑回:“都说了,我有一点点多,刚好瞧见庵中发生之事,所以出来解解惑罢了,毕竟白某可是本体,且……极好为人师。”
李十五沉默一瞬。
又道:“那柴米所施之法,可有名字?又或是……真只是他不经意将木椅给弄倒了?”
白晞脚步微微停顿。
而后才轻笑道:“不算什么法,就是翻了一张木椅罢了。”
“只是啊,若真用两个词来形容此举。”
“大概就是……一念微因,万古收果。”
两人行至庵门处。
白晞并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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