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内心深处最贪婪、最疯狂的欲望。
买设备动辄几万块,这些敢偷罐头,尝到甜头的贼,在巨额现金的诱惑面前,很难不动心,很难不把主意打到这上面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古往今来,莫不如是。
这些人,果然乖乖咬钩了。
奎爷今晚也没回去。
他原本觉得守株待兔可能希望不大,但陈冬河坚持,而且布置周详,也想亲眼看看结果。
“还真让你料中了!”
奎爷看着那几条直奔安保室的黑影,声音里带着佩服:
“这帮家伙,真是被钱糊了心,不要命了。”
陈冬河神色平静,淡淡道:
“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很多人控制不住本性里的恶。不然,他们也不会走上这条歪路。”
“奎爷,咱们也下去吧。去晚了,我怕安保室那帮兄弟下手没轻重,真把这几个蠢贼打死了,反而麻烦。”
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脚步轻缓地下了楼,朝着安保室方向走去。
此刻的安保室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奎爷手底下那帮兄弟,只是假装下班离开,又从小路绕了回来。
此刻全都挤在这不大的屋子里,人人手里攥着一杆擦拭得锃亮的三八大盖。
枪栓早就拉开了,食指虚搭在扳机护圈上。
屋里没开大灯,只点着一盏用旧罐头瓶改的煤油灯,光线昏暗。
但这昏暗的光线下,一双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紧张,兴奋,还夹杂着即将复仇的快意。
奎爷发了话,只要今晚抓住偷罐头的毛贼,每人奖励十块钱。
十块钱!
在这年头,抵得上小半个月的工钱了。
能给家里割上好大一块肥膘子肉,打上几斤散装白酒,还能给婆娘孩子扯上几尺花布。
更何况,自从他们进了这厂子当保卫,家里人都觉得他们走上了正路,脸上有光,走路腰杆都比以前直。
他们心底里,也铆足了劲要对得起这份信任,对得起奎爷和陈冬河给的这份体面。
每个人都盼着贼今晚一定要来,别让他们白等一宿。
有人甚至忍不住,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枪管,感受着那份能主宰他人生死的力量,给自己鼓劲。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动静。
像是有人轻轻落地,然后是几乎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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